“你还记得八九十年代那一波气功热吗?”终于,母亲再度开口,却问出一个我怎么也想不到的问题,似乎风马牛不相及。
我一愣,不清楚母亲为什么突然将话题岔到了气功上,要知道刚才我问的是——父亲和她如何走到一起的。
但我还是认真地回答:“记得啊。各式各样的气功大师和自称有特异功能者层出不穷,不过现在看来,大多数都是些江湖骗子。”这么具有时代刻痕的事情,很难让人遗忘:“当初还有人吹嘘,是自己发功,才把大兴安岭的大火给灭了呢——怎么了?”
“有没有想过,气功本来只是调理气息的呼吸方法,为什么就突然火爆起来了?”母亲接着问,显然想深入探讨。
“这个……”我摇摇头,仔细一思索,也觉得很奇怪:“现在很多人都说气功是迷信,可我记得当时,气功可不仅仅在民间热,上下都很热衷。在咱们这里,可是强调唯物论的,想不通为什么迷信的事会这么流行?好像,当时还有知名科学家在支持推动,这还真难以理解。”
“其实,当时大家的关注点是在特异功能上,而气功因为把呼吸具化成一股气,而这股气可以感受到,却看不见摸不着,于是被神奇化了,成为了特异功能的代名词。”母亲解释道:“当时,科学对人体的研究成果远不如现在,热情度却很高,各种观点也丛出不穷,其中就流行一种说法,就是认为人具有极大的潜能,只是没有开发,就像被封印了一样,而修炼气功则能突破这种禁锢。那个时候,全国各地还出现了一批所谓的‘通感儿童’,基本的理论就是,小孩因为还未完全发育,潜能还未封闭,脑袋上的天窗还未闭合,所以可以从小锻炼,激发其大脑潜能,让他们可以做到隔空移物,听字闻字,闭眼透视等等,这就是典型的特异功能。那个时候流行的武侠小说里不就有打通任督二脉的说法,其实也是这种思路的产物。”
听到这里,我的脑子像接通了电又忽然断掉一样,短暂亮了一下,却又无法彻底贯通,只能尝试着问母亲:“这,很像沾灰文明的基因改造啊,两者有没有什么关系?”
母亲看了看我,点了点头:“实际上,国内催生的气功热,是军备竞赛的结果,而军备竞赛,极大可能来自于对沾灰基因类遗物的发现和研究。”
我的问题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但之间的关系我却更加糊涂,便催着母亲继续讲。
“当时冷战期间,对抗的两者都投入了不少政府资源研究人体特异功能,一个七十年代就搞出了一个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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