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仙人想与始皇帝做交易,卖给他一些东西,这样是不是太繁琐,太麻烦了。”我坚信所有人都行为都追求一个性价比,而这种行为有点画蛇添足:“需要什么,仙人直接带他去不就行了,哪怕不是单次交易,也没有必要非加这两道程序。”
“那如果并不是短时间的交易,而是计划延续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生意呢?而沾灰文明的仙人也不能确保自己没找到。”母亲反问我。
我砸么一下嘴唇,仔细想了想,这种情况下,确实需要有人出面做代言人,而且还要保证这个代言人值得信任,但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守宝山而不受诱惑也极为艰难,考验人性的结果多不乐观。
按着这个思路想下去,设置两个门神反而是最好的选择,而且仙人似乎还有更深的用意,我尝试将我的推测说出来:“这是仙人的精心布局——郁垒在始皇帝身边,能及时知晓他的需求,联合神荼展开行动,将所有信息控制在很小的圈子里,不为外人所知;神荼、郁垒任何一方都不能独自从沾灰遗迹带出东西来,减少了他们监守自盗的可能;就算神荼郁垒想私下联合,在其中一方呆在始皇帝身边受到严密监控的情况下也难以成形,因为任何一个皇帝都不会允许沾灰的神奇东西旁落他人手中;除非皇帝想把神荼郁垒两家都笼络到自己手下,进而侵吞属于仙人的沾灰遗址,不过显然这也不现实,仙人一定有着足够的手段和力量,至少能对皇权保持均势,否则始皇帝可不介意用武力逼所有人就范。”
我说到这些,立刻获得了母亲的认同:“没错,这也是你爸爸的结论,这就是仙人对各方的制衡,多层次的制衡,连某一方因不知情搞破坏、惹麻烦的可能也尽量规避。”
“你说仙人想长期与始皇帝做生意?”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需要确定的答案,从他的布局来说,这个计划考虑的时间可不短,至少要以百年为单位,那么他究竟想从始皇帝这里得到什么?
“没错。”母亲回答:“秦朝二世而亡,随后到了汉王朝时期,中央机构与秦几乎相同,而秘密的郁守竟然也保留了下来,只不过改名为郁守司——这或许就是最后改姓司的由来。”
“你是说,在秦亡之后,仙人继续与新的皇权盟约?”
“对,所以说仙人想做的是长久生意,不管你是秦汉魏晋,还是唐宋元明,他合作的对象是皇权,而并不是哪个具体皇权。”
“那这仙人,究竟想得到什么?”我想起朱允炆口中经常一闭关就是几十年的仙人,想起在豫东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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