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儿子生病 不得其法(第1页)

呼噜山人――杨闰生,因为出生的那年闰了个月而得名。

自从85年退伍以后,窝在大山西南七八十里的小山村已经十几年了。曾经的满腔热血,壮怀激烈,已经随着时间的消磨以及各种的打击失败,而烟消云散了。

当初在镇子上的派出所人五人六的不可一世,满怀信心的要破获大案要案,保一方平安,终敌不过那一纸合同的到期,却只能“卸甲归田”。回到村里,正巧赶上乡镇企业的热潮,于是兴资办厂,满脑子的振兴家乡,却又识人不明,合伙人背后捅刀,又未能盼到造福父老,仅留下了一屁股烂债......又搞经商,养殖等,怎的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各种的意气风发都以扼腕叹息收尾。

反反复复,起起落落,总想着天高任鸟飞,却又避不及一道道落雷;总盼着海阔凭鱼跃,还是躲不掉一排排巨浪。是天不让我飞,还是海不让我跃?总以为天会降大任于己身,每一次的晴空万里或是风平浪静,总会让我以为这是一个机会,到最后难免又是黄粱一梦。

多年的为人处世,虽未积累万贯家财,却也落得一个正直信义的名声,让我在98年村子的换届选举中脱颖而出,被选为村主任。但是穷乡僻壤的,没有什么资源矿产,空有一腔热血,始终也没能带领群众脱贫致富,只干了一届,也就心灰意冷了。

俗话说“栽下梧桐树,招的凤凰来”。

2001年春天的一个上午,我家那棵高耸的梧桐树上,落下了一只黑凤凰---乌鸦。平时只是听说,却很少人见过这货。

我抬头瞥了它一眼,随手点了支烟,走向大门口,寻思着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发生。村子东边的路上,春天特有的暖洋洋的阳光映衬着一道人影。定睛看去却是孩子的班主任,只见他推着自行车,走得着急忙慌的,后座上趴坐着的不是我的大儿子小辉吗?我一看这架势,哪里还不清楚,这是儿子的哮喘病又犯了。赶紧扔掉半截烟屁股,几步跑到跟前,跟温老师客气的说着谢谢。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每次犯病,不是老师把他推回来,就是同学把他扶回来。可说是经常的在家治病休课,一年约有三分一的时间,不能上学。我看着满头大汗的温老师“你看,温老师,又麻烦你了。赶紧放下孩子,家里坐会,喝口水。”老师也是心里着急,却又无可奈何“不了,还得赶紧回去上课呢。抓紧给孩子拿点药吃吧。”寒暄了几句,送走了老师,这才低头看儿子。青紫的嘴唇,满脸的沮丧,疲惫的眼神,张着嘴,费力的喘着气,想扶着他让他自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