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澪觉察到的古怪,具体说来是种熟悉的味道,他越看光皮怪越觉得后者无论模样还是音色,都有点像此次下凡的营救目标伍黄,只是对方莫名其妙的尾巴和各剩三根手指的双掌实在太过玄幻,多少有些解释不来。
他的解释不来,换到伍黄眼里却是认知上的清晰明白,他终于逐渐想起了混沌中发生的事情,包括对母亲的记忆,也包括成为光皮小兽后行侠仗义的经历!
是的,他记得自己成为了小兽,而后便与极致的恐怖展开了惊天动地的恶斗,在这场恶斗中,他完全不是对手,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无辜市民惨遭屠戮,自己忍辱负重夹起尾巴逃走!
这一逃,从莫邪市逃入了白塔市,直线距离二十几公里,奈何却甩不脱敌方的追迹,没错,无论他怎样努力,对手就是能如影随形,仿佛装了精准的定位雷达,哪怕藏身一隅亦能叫他无所遁形。
于这样的背景下,他感觉自己的理智在逐渐丧去,因为对手的策略非常有针对性,你跑,我就追你,你躲,我就在附近宣泄杀意,这一通通的杀意,激得伍黄根本无法遏制怒气,说来这是成为小兽后一直存在的毛病,只要见着罪犯作祟,便会忍不住变得暴戾。
只是他没想到越堆越多的暴戾,原来还会蚕食他的人性,待得身体中的兽欲彻底控制了大脑,他终于不顾死活地展开了反击。
如此反击,正如张澪所见败了个彻底,而当人逐渐恢复清醒,已遭吕山锁住脖颈拎在了手里。
这显然是个悲惨的危局,却让伍黄看清了自己,他猛然意识到原来光皮小兽并不存在!那些曾经打击邪恶的梦境,或许全是他亲力亲为的事情!
“换句话说,我就是小兽,小兽就是我?我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子,难道全是那害死母亲的‘零小姐’一手炮制的灾祸!?”
他浑身颤抖,努力追寻记忆深处的真我,他想起那天和高官的对话,以及之后因药物作用而昏迷的经过。
“对了,手术!那个狗腿子说了要给我动手术的!肯定是他!是他按‘零小姐’的意思害死我妈还把我变成了怪物!才让我浑浑噩噩活到今天,像条蠢狗一样忘却了一切!”
他的瞳中燃起怒火,投向锁颈男人吕山的视线再度变得激烈:那么你又是谁?是“零小姐”吧?是那个不要脸的臭婊子本尊吧?一定没错的!她手里有鞭子!你的手里也有鞭子!可以啊!真相啊!我终于能寻仇了!终于能为我的亲妈、我的人生讨回公道了!
“还我!!全部都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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