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讲述完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又在与伍黄的单挑中轻松获胜,当下那是悠闲地坐着喝茶,全然不在意对方急怒攻心后的爆发。
是的,他不畏惧爆发,即便伍黄身材肥壮又如何,面对早已入喉的药物,后者只会体虚力乏,在这种状态下别说搏斗了,就连站立都很难稳当,故而直面高官的洋洋得意,人是憋了一肚皮的气奈何无处迸发。
这样的结果无疑是奇怪的,因为照高官的说法,他的手脚动在了茶水里,然而事关亲妈的安危,伍黄根本没碰那茶,所以照理他是不该中标的,那这四肢发软、昏昏欲睡的催眠感究竟怎样上的身?起初他并不通透。
但随着时间的推进,他逐渐有了头绪,暗想或许是办公室内的空气本身存在问题,若真如此,那所谓的茶水反倒有可能是种解药,只有喝了才能保持清醒,看来对方早就掌握了他的心理,特意玩的欲擒故纵便是指着将他弄昏后好通过手术来调整相关的记忆。
这简直是种变向的折磨,毕竟记忆的删替,意味着人生缺失了完整性,尤其关于母亲生死存亡的内容,很有可能会被就此削去。
这是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因而就算浑身乏力,他仍然咬着牙想要搏命,哪知就在这档口,高官突然腔调一转带出别样的话题,居然意欲介绍整件事情的幕后主使给伍黄认识,简直赤裸裸的挑衅。
讽刺的是这样的挑衅,伍黄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于是在成片全息设备的光幕下,办公室的开阔区域里终于现出了一位女人的投影。
女人保养得极好,单看身材,全无岁月的痕迹,她手持皮鞭用力抽打着跪地的奴仆,直将人挞得整背皮开肉绽,方才小喘着气抓起毛巾擦拭额角的汗滴。
“抬头。”她缓步走近那奴仆,眼里满满都是爱意,她挑起对方的下巴,又轻抚人英俊的面庞,字里行间尽是软声细语,“疼不疼呀?”
“一点点。”那奴仆低沉回应,声音极为悦耳,他形体彪健高大,此刻又单膝跪地,浑身的肌肉因此绷紧成块,再伴上后背血水的肆意流淌,一时散发的雄性荷尔蒙可谓无比浓郁。
面对这样一头受伤的“野兽”,女人表现得非常满意,她示意对方好好就医,千万要照顾好自己,临别了还抛出深情的飞吻,看起来尽是郎情妾意。
当然这样的妾意,到头只换来一记沉重的倒地,具体说的话,当那奴仆退出光幕范围的同时,便有闷哼之声响起,怔得伍黄紧声发问出了什么事情,确见高官颇为无奈地耸了耸肩:“怕是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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