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鹅城的另一头,有人也用半句话接了这首打油小歌,那人开口道:“尸体处理好了吗?”
那人深陷于蛇纹沙发里,他正打理着自己有些许时间没有关注的指甲,开口随意说着。边上有一男子,站立在一边不时回答道。这是个奢靡的别墅,这墙边墙角琳琅满目摆的都是世间各地动物的标本,或皮或骨,狰狞却又极度奢华。那男子从沙发里站了起来,他整理一下自己的蓝色西装,对着一旁的男子招招手道:“去给我准备辆车,另外的要的人要在我回来的时候准备好。”
“是。”然后男子消失在了门后。
未曾让那人等了多时,方才出去的男子又回来了,他恭敬道:“三哥,车备好了。”
“唉,躲不掉的,就去会会徐岚那老东西。”
于是车轰然而起,消失在路肩附近,它引起的声音更像是推门的声音,轻轻摇曳着,晃动着人那脆弱的神经。
“哒,哒哒。”
这里是看不到前路的黑,这里的建筑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建造的,它深藏在角落,白日里藤蔓野草是这里的主宰,到了夜晚,唯独黑暗才是这里的主宰。时间的流逝在这里是听得到声音的,它一点一滴,由近至远,直到那忽暗忽明的烛光渐渐围拢在一起,时间也就会在这一刻静固。
四道烛光各自站在这半个篮球场大的空旷地方,地上数十道沟壑交错纵横,毫无章法的铺设在这幽暗的地方。沟壑显然深不见底,而且隐隐有水声流动,要是失足跌落在这黑暗窄小的沟壑里,只怕明日会多一具漂白了的尸体。来者四人虽然有着烛光,可是他们都似如履平地般,轻易的走在这诡异的地板上。
四道火光在摇曳相遇,他们如履平地般走在这幽黯的空间里,丝毫没有受到这险象环生的沟壑影响。他们相聚在一起,其中一人开口说道:“四灯聚,麻绳燃。”
应着这声音,四人来的四个方位分别燃起死盏明灯,一下就把这幽黯的地方照了个透亮,看的出来这里应该是某个建筑的地下,周围满是湿漉漉的水泥板。
“徐护法怎么还未来。”一人开口道,听声音是个倒是个女的,她显得有些着急。
“平常不是暗堂的人最不着急的吗?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位中气不足的声音回答了她。
这下没人再回答他,因为从另外一个方位有脚步声响起。待得那人从深邃的通道走到这大厅的时候众人不禁一齐侧目起来,来的人是为儒雅的中年男子,他带着副金丝眼睛,面上净洁,菱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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