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一周以后,等到西湖边上那被台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柳树们都被扶正后,那西湖边角的孤岛子上终于是来了位访客。来的人生的精瘦,整个人也是被这鹅城的毒日晒的黝黑,几乎都分不清他那眼睛的地方到底是片皱纹,还是眼球。那人在日落西山之前站在了这孤岛的石架桥前面,他手里拿着个黑色的手提包,身上穿着一身十分正派的衬衫,上岛前他甚至还在湖边洗了洗手。
等到他第一脚踏上这带点灰尘的岛上时,岛后就急匆匆的飞起几只白鹭,白鹭绕着他盘旋过几周,它们鸣叫着,哀嚎般呼唤着。那人咧着嘴笑了笑,他向它们招手。
白鹭鸣叫几声,又在那如画似的黄昏下盘旋几圈,借此以示回应,他随即转身上了岛。岛上的一切都显得很凌乱,今年新生的树苗都散落枯死在路边,没了人束缚的野草和藤蔓们更是喷井式发展,它们疯狂的占领着周围大树的主干,那人也是发出一声感慨,他咳了几声后用着惊奇的声音道:“这里变化还真是大啊。”
包裹着岛屿的树林算不上深,走过这段混合着腐叶与鸟粪的泥泞小路,那人便走上了静空寺前的青石板上。此刻残阳即将趋于消散,那带着猩红的阳光最后映射在他脸上时,他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夜幕沉寂,彻夜无星,这是个黑压压的夜晚。静空寺里禅房古瓦,本是就是幽静的地方,如今这里了无生气,别说靠近了,就是远远的看上一眼也觉得有些毛骨悚然,那人却是一点也不害怕。
寺里唯一有灯的地方就是正殿,那是用来供奉诸佛的地方,可是现在里面狼藉一片,有再多的灯光也都没用了。那人不惧不畏,开始清扫起来,佛背后的旮旯死角,大殿掉了漆的主梁,还是早就破旧不堪的蒲垫,都被他一一整理清洗。
良久,整个寺里都只是他一人发出的洒洒声。忽然他停下了,这静空寺又好像回到一周前的模样,来客络绎不绝。
来者谁也不是,正是两位发了福的僧人,他们中一人只往那窄小的门槛上一站,后头的人挤也挤不进来。跟他两后面的还有为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他领着公文包一副精明人的打扮。他们三人进了门后,俨然一副主人模样,一只手别在后面,昂着头就进来了。
“呦,原来是程师傅,您这几天可是受累了。”领头的僧人是个脸上带着麻子的男子,他厚唇小眼,那带着作态似的笑容一显现眼睛就从他脸上消失了,他走进了瞧见正在打扫着的那人,马上就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十分客气道。
“是啊是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