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菩萨低眉..楔子一:起源.……“我记得那是我读初中的时候,刚刚放寒假,也是在屁屁家打完牌后,可能是刚放假吧,心里高兴,一个不当心就打牌打到半夜了,一个人回家我没带光,屁屁家里的手电筒也没有电了,他就给我点了一支蜡烛,他姥姥的,蜡烛也罢,还是一支祭祀用的——我们那时手机在初中生堆里还算得上是西洋镜,不像现在,手机当做电筒用,你们想想,乌黑抹漆的半夜,我点着一支祭祀的蜡烛,一个人走在这见不着半点人气的渠水湾,别提有多渗人了。”
我说到这里“嘿嘿”冷笑两声,看看效果如何,只见包括我们中年龄最大的月王都在认真听,不由得心下得意。
我们一伙人有的是打工回家,有的是放寒假回家——总之一年到头也难得见两次面,所以我们约定今天在邻村的屁屁家里打牌——不赌钱,也就是几个哥们聚聚而已,一个高兴大家喝的有点儿高,打打牌、吹吹牛就到了七八点钟,我、月王、杠子还有教皇四人才告别屁屁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自己家里走。
大家都是年轻人,最怕的不是老婆女友,也不是老爸老妈,更不是神魔鬼怪,而是“麻烦”,所以,谁都没有带手电筒,只用手机照明,乌黑乌黑的,看起来灰蒙蒙一片,可能是埋头赶路太过沉闷吧,也不知是哪个无聊人士提议讲鬼故事或者笑话,我们四人中月王年龄最大,那种笑话也最多,所以有时候我们也叫他“月黄”,他自是满口赞同,当下开口就讲了两个,顿时四人哄然大笑,杠子是最喜欢抬杠的,要不也不会叫做“杠子”了,一听我们这么开心,心里不服,道:“越王勾践,月王果然‘够贱’!”接着也讲了一个“建筑师与火车”的笑话,笑是好笑,可惜这个我们都听过了,没多大意思,搞得大家一下子郁闷起来,不停抱怨“这算是他娘的哪门子笑话?”
接下来教皇出场了,教皇,说起来这个外号可是大有来头,自我认识他开始,一有时间他就是在睡觉,从酣然入睡的小学到该睡不睡不该睡偏睡的初中,最后到人人缺睡少眠的高中,他老人家照睡不误,现在到了大学,就不知道了,不过显而易见,大学可能比小学还要睡的香,这就是名副其实的“觉皇”——教皇,他讲了一个鬼故事,听得大家背脊发麻。
我当下自是不甘人后,想了想就讲起了我曾经经历的一件事。
看我停下来不讲,教皇就道:“萝卜,怎么不讲了?再停老子就要睡着了。”“萝卜”是我的外号,在初中时我的外号叫做“老花”,后来不知道那位仁兄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