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纨绔陈家子(第1页)

清晨,一小院,天刚刚泛起了鱼肚白,就听见了院子里面吵吵嚷嚷,仆人们都开始着衣,开始了今天的忙碌。只看见一个穿着体面的老者,略微的弓着身子,好似本来是直起的一根弦,弯的久了,似成了一张弓,散发着岁月的习惯。

只听老者扯着自己的破锣嗓子,大喊道:“小五,小七,说你们的呢,动作快着点,少爷今天要去相亲,你们赶紧着,伺候少爷去穿衣,背着少爷去清河县的醉金楼,可莫打扰了少爷的清觉,不然我定要你们好看。”

小五听见,略微的一撇嘴,仿佛心里极不的情愿,迈开的步伐极为的缓慢。小七见着,忙拉他一下,低声地说:“小五,莫要自误,谁不晓得咱家的魔王,你若惹恼了陈管家,哪里有咱们的好果子吃,咱们快些地的去吧,哪怕路程远了些,也好过咱们的屁股受罪,快快快,别磨蹭了,快走吧。”说着两人低声地去了,隐约地听着,小五嘀咕道:“定是因为我上次撞破了陈管家的好事,看见了他借着权柄欺辱琴儿,心里一时不忿,强出了头,才惹得这个老家伙的嫉恨,派了我这个劳什子的差使,着实可气。”

原来,这户人家姓陈,刚刚的老者正是这大院的老管家,本人因是奴籍,所以也自跟了姓陈。因为办事得体牢靠,且掌握着不少陈家的肮脏事,被引为了心腹,任了这大院的管家,自是作威作福惯了,但在主人面前,就好似一条年迈但忠心耿耿的狗,摇尾乞怜的摇曳中透露着讨好般的笑容,对下人却非打则骂,很是不得人心。

说起这陈家,可是大有来历,这座城名叫金河城,传闻是在城外的大河里发掘过金子,故此得名,本身不是一处雄关,却是一处要道,南来北往的客商,都必须要经过此处,此处的税吏因此成为了一个肥缺,人称“金不换”,陈家当代家主正是这个金河城的副城主,他的三儿子陈鹤南,正是此处税吏,掌握着家里的财政大权,这处宅子,也正是陈鹤南的产业,置了这处清幽的小院本来是为了闲时居住,却被他的独子陈鸣占了做花天酒地的处所,因此地偏僻,自己的老子也不大常来,倒是乐得了清闲自在,又得老管家的放纵,却是愈发的胡来,昨夜还找了几个暖春哥的姑娘,听说有一个还是混血,被陈鸣高价拔了头筹,自是淫乱了一晚,还没起呢,偏偏今天是老爷定下来相亲的日子,陈大少昨晚胡天黑地一番,哪能记得这个,犹自呼呼大睡,正是香甜。

想来小五,小七去打扰少爷清梦,必然惹得一顿拳脚是免不了的了,这不怪陈管家没安好心,这事还是得有人做的,正好小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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