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卓把速写本竖了起来，用手指着上面的画，声音冷冷的问道：“谢先生，这些画，都是你创作的吗？”
“是……”面对林卓的质问，谢东方浑身一颤，声音哆嗦的回答。
林卓眼睛一眯，语气变得更加凌厉：“你真的确定？”
“不是我画的……难道是鬼画的？”说到‘鬼’字的时候，谢东方带着一丝哭腔，甚至本能的左右张望一下，仿佛真的有鬼在他的画室里游荡。
林卓哼了一声，将速写本重重的合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谢东方被吓了一跳，脸色苍白的说：“你……你要干什么？”
“谢东方，实话告诉你，我们根本不是什么画商，而是市局的。怀疑你跟一起谋杀案有关，跟我们走一趟吧。”
林卓瞬间把自己的身份由画商转换成了干警，这么如此自然顺滑的过程令陈光明咂舌。
为了配合林卓，他也立刻坐直身子，把自己想象成警方工作人员。
“走……走一趟？去哪儿？”谢东方连退两步，惊慌失措的问。
“这还用问吗？跟我们回局里进行审讯。”林卓把速写本递给陈光明，然后站起身来，做出掏东西的样子。
“不……不……我什么都没干……那些画……那些画……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画出来的，呜呜呜不要抓我。”
没想到谢东方胆小如鼠，立刻吓的瘫软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林卓一阵无语，不过样子还是要做足，他上前一步，抓住谢东方的胳膊毫不客气的说道：“别打马虎眼，起来跟我们走。”
谢东方却赖在地上不肯配合，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道：“同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妈呀，我咋这么倒霉呢？”
林卓和陈光明见他如此，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不约而同的一起咳嗽了一声，把笑意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林卓蹲下身子，声音缓和了不少的问道：“那你老实交代，你这几幅画是怎么画出来的？哼，别说我没提醒你，我们要不是掌握了充分的证据，是不会来找你的。”
谢东方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林卓，抽泣的说道：“同志，你知道0977航班吧？实不相瞒，我就是那上面的乘客……一切，还得从7月14日那天晚上说起……”
谢东方是个穷困潦倒的画家，其实没人承认他是画家，完全是自己封的。
六年前，他走投无路，打算去S市投奔大学同学谋生计。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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