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五六月份梅雨时节,杭州总要下雨,淅淅沥沥的雨声混着路旁的青草香味,别有一番风味儿。
民国十年,死去的白逸贤重新回到了这一年。
这是她重生后的第十五天,足足半个月,她才理清了上辈子的恩怨情仇。
车子在路上颠簸着,白逸贤被晃醒。
司机笑着说道:“二小姐,外头下着雨,路上都是泥泞,不太好走。吵到您了吧!”
“阿明,现在到哪了?”白逸贤望着窗外的风景甚是眼熟。
过几日,爹白真要过寿,她赶忙从安徽女子学院请假赶回,替爹祝寿。
“二小姐,咱们到杭州郊外乌山林了,再过几个时辰就能到城里了。还能赶回去吃上一口热乎的饭菜呢,老爷夫人和大小姐定会很开心的。”阿明自顾自地说道。
白逸贤眉头紧皱,没有说话,思绪有些飘远。
突然一个急刹车,又把白逸贤的思绪给带回来了。
“二小姐,前头有洋鬼子。”阿明紧促地说道,“你快到我身后,我掩护你。”
阿明还是如前世一般,这样护着自己。
洋人见车里只有一个司机和一个漂亮的姑娘,贼心和色心越发浓烈。
阿明的车被迫停了下来,洋人凑上来,“哇,真美!”
他们穿着白色的西装,头上戴着一顶贝雷帽,络腮胡子。看来是商旅队刚好路过这里。杭州城的通商口岸,经济比较发达,不少洋鬼子来这里做生意。
白逸贤只好下车,“你们是谁?”
“我们是做生意的洋人啊!小姐,你要不跟着我们走,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洋人说着,还想调戏她一下。
白逸贤巧妙地躲到一旁,“我是杭州城白家的女儿,你们最好不要乱来!”
“白家的女儿不是在读书吗?怎么穿得会像你这样?”洋人嗤之以鼻。
为了方便,白逸贤今日穿得非常地质朴,没有一点露富的痕迹,也难怪他们不相信。
“不如,跟着我走!”洋人刚想动手动脚,只听到“砰”地一声,他满眼不可思议地倒在了地上,胸口流下了鲜红的血液。
“谁敢过来,下场如他一般!”白逸贤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野中响起,阵阵让人胆颤心惊。
说完,白逸贤淡淡地笑着,用手轻松地把玩着手枪。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她在身上配了一把勃朗宁手枪做防备。
阿明这才从车上下来,刚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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