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心疼地抱住周泽禹,脑子里瞬间脑补了一出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争家产争得你死我活的家庭大戏!
“可怜呐……”
他身在千里之外的亚洲大陆东方,完全无法想象猫儿这七年在国外都经历了什么。
“早知如此,你还不如不去喝洋墨水呢,就留在国内陪我撸串吃路边摊,像小时候那样,多好。”
纪年眼睛眯成月牙儿,露出两排大白牙笑了笑,然后站起来走到周泽禹面前,微微踮起脚,伸手像给小年年顺毛那样,摸了摸对方又软又柔的头发,以示安慰。
周泽禹始料未及,眼神瞬间乱成毛线团,并猛地一下拍开纪年的手。
“狗爪子拿开!”
然后掩嘴咳嗽两声,就像一只在寒夜里徘徊多年的流浪猫突然感受到掌心抚摸的温暖,下意识产生应激反应,很不习惯地选择退却。
“还有,别拿那种同情的目光看着我,我不需要。”
纪年嘟嘟嘴,把手缩成拳头收了回来,“啧啧啧,又傲娇上了。”
心里暗暗吐槽:小时候有轻微的洁癖症,没想到现在长大了更糟糕,还多了肢体接触恐惧症,真是麻烦。
算了,不让碰就不让碰,本大爷还懒得给猫顺毛呢!
纪年将双手插进裤兜里,不屑地瞥了眼面前的背影,酷酷的轻哼一声,然后又坐下,颇有些不着调地翘起二郎腿,搭在上边的腿荡啊荡。
“行啦,反正你已经离开那个伤心地,如今回到祖国母亲的怀抱,就开启新生活!有本大爷罩着你,看以后谁还敢欺负你!”
“至于那个什么Kevin,千万别碰着我,否则本大爷一拳头打得他满地找牙!”
由于背对着,纪年没看见,在他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周泽禹的嘴角就忍不住微微扬起,瞬间鼻尖一酸,差点眼泪就掉下来了。
但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
于是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再喝上两口冰咖啡压下喉咙的哽咽感,很快就平复下来,转过身轻挑眉梢,又是平日里那副傲慢不屑的姿态。
然后略带调侃地问纪年:“人家跆拳道黑带,你确定打得过?”
不出所料,有的人只是纸老虎,表面唬人罢了。
一听对方是跆拳道的个中好手,刚刚燃烧起来的斗志瞬间就蔫了。
“额……这个嘛……”
纪年低头看看自己,心想“肯定打不过”。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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