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幸存者。”
当年篝火,轩禅要找的少年在枯树下盘坐,一身粗麻布衣,看着像不知哪里来的难民,他并不客气得坐在篝火旁,讲的故事分外平淡,大约是因为不曾长大,以至于就算失败,他仍旧对过去的事物抱有美好得幻想,尽管,表现得极为麻木。
我有一轮月光,星河也要为此暗淡;
他笑,说自己不会因此停止脚步,像他这样的无脚鸟,在不会飞翔的时候,都会找寻到心仪的墓地,将自己厚葬,轩禅如今远远得望着那身影:他沧桑了,命里的年岁不可遏制得增长着,他再也无法思考,只能在汹涌的潮流中,失去自己前进的方向。
这是,我对你的印象,但我知道,这绝不是第一次,毕竟如你这般傲慢,是不会妥协得;
何况,你是灼羽的命修。
轩禅记着是怀刺说得,有男孩的地方,总有女孩,对于这位囚漠权贵而言,他与自己的胞妹之间有着血海深仇,他对绝色的歧视四海皆知,因此那位小王子来送葬,他很是不敢相信,可如今回到这句话,许多舞文弄墨得都觉得是自傲:
是呀,他看不起风华雍容,但绝不是“女孩喜欢男孩”这种浪漫,而是男孩总在探索未知,女孩亦步亦趋得跟上,占据从前男孩们的位置,并摄取权力,她们排挤着对自己存在欲望的丑恶劳动者,但又没有开创出什么伟大的功绩,这才是怀刺的原话,这便是最大的看不起;
或许当年浮藻怎么也想不到,他自诩“月老”的玩笑,在怀刺那遇到了爱神,在灼羽遇到了秋裳,在这个绝色做执宰的时代,他却连成为信徒的资格都失去了……
羽翎对这些过去绝对是一无所知得,但冥冥中有上位者替他做出了选择,他如今的行为,有太多太多的苦楚说不出来,或许仰望星空的男孩也会心疼,尤其是在看不见太阳,只能偷瞄月光时;
回冕不开口,如今他是刑剑,是灼羽最风流的少年,他来送鹉翎,送那方漠的荒唐少年。
以这样的姿态为你送行,才是没有悔恨得,只是可惜,竟然是我,而不是你曾经策马扬鞭时的同袍;
我相信,十三岁的你一定很有魅力,如今,我来看看。
绿袍风流,他不是书生,或者说,他峥嵘爆裂,得先是大将军;
来呀,迎着风雪吧。
来看雪吧!
这是英雄的落幕,这是风沙的怒吼,是时代的涟漪回荡,是棋子到了棋盘上最后失去生机!
就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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