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回家,或许,我想你了;
涟漪中桃花落下,望着荒漠的尽头,那里残阳,他在红尘没有席位,在这边缘默默得睁着眼,他的身上一点生气都没有,纵身一跃,以死亡的方式做了那旧时代的陪葬。
是呀,档什么路了?尘归尘,土归土。
羽翎躺倒在干燥细腻的黄沙中,双目怔怔地挂在墙上,记忆走不出牢笼,他的一厢情愿找不到源头,这是他的惩罚,在灼羽,对过去施以的咒怨。
所谓的归家呀,到哪里才能缓解心中的渴;
这么长的道路,我能看到终点,却不是很喜欢,可惜,我死不掉,还得活着。
梦了,哭着,傻子般。
到了哪一步,才算是解脱?
羽翎没有名字,他红着眼睛,也不知道是否欣慰。
结束了吗……
或许吧,落下帷幕了,在无间地狱逗留千年的鬼魂,需要给自己答案了。
白衣起身,手中攥着不知从何得来的权杖,他的世界不过是虚伪的投影,心中什么都不怕,走在这无边无际的空间中,他就像是一个点,鉴定不移得改变着自己的空间位置,不是表演者,纯粹到可怕的意志力坚守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羽翎徒步于大雪纷飞之中,他没有感知,只是消耗罢了:
斜视这没有拥有,无法失去的孤行者,远处的墨绿少年神色如常,他并不言语,只是想起那年冷雨夜,他等少年身影,他腼腆得不说话,十三岁的年纪未来可期,他在雨中漫步,快乐得十分幼稚,他说些难以听懂的话语,表达着自己幼稚的情绪,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
你终究是老了,而我,仍旧十三岁;
王子身穿墨绿色长马甲,搭浅灰色长袖衬衣,深黑色直筒短裤,黑色牛皮长筒靴,一把青黑色小伞由红绳系住、斜置于白皙的大腿上,短发,细圆窄边眼镜框,发质蓬松、微卷,腰挎处挂着银色十字架,神情冷淡,面容稚嫩,身量不高,面部轮廓柔和;
天子吸气,胸部前微微鼓起,侧托脸颊,露出一截柔美的手腕,他在古堡的阴影下撑起了茶座,双眼微眯,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久远的记忆,笑容甜美,眼神却透露着些许的恶毒:他在雨夜见过的心,就跟伞里的花纹一样,透着诡异的鲜红。
是呀,图什么呢;
长马甲双手横置腰腹,左脚放置于石质方桌上,右脚蹬着桌脚,对面的书生对此见怪不怪,同时又有些惋惜,就如之前侠客,这位小王子也是来送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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