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第1页)

是风声,它吹过原野,娃娃呼吸着,似乎是馋了,它满心欢喜转过身来,伸出手从箱子里摸出一个黄色小球,上面写着“输”字。

照例去钓鱼,他穿一件小花袄,大眼睛转来转去,看着便是十分懂事的模样,也就是那种被扔在大街上,希望它坚强的类型。老者默默地不说话,他见过最多的是羽翎,其次是轩禅,再后面,紧跟着的竟然是耀斑,如今她来,是出于那鬼影迷踪:作为厚土的承载者,她并没有任何支援,但似乎承托她的物质适才消散,还她所有权力,保留下完整的遗迹,这是某种代价、赎罪,对她毫无影响,却又带来清楚的观感,因此来幕间看看,想知道死去的那尾鱼都做了些什么。

“我从倒悬海回来。你们都那么刻意得避开他,是因为什么呢。”

“他吞下的神之心,以及精神烙印,此后便再也没有去往大世界。他的遗嘱写好了:失去理想的祖境,必然会堕落成幕后的一部分,他不想成为语言中的那位,但如今,怀刺之后他始终在找寻新的储存他安全感的地方,你是他的月亮,此外还有零零散散的容器,但过了赐福,过了十七,再也没有肝胆相照的例子,我们都是被染过得,他在新世界,在污浊中失去了自己的模样。毕竟那孩子,是怀旧得,缺失一点,便回不来。

“他再也无法抵御堕落,却也无法靠近你,他失去了所有的奇迹和希望,所剩无几的存量,是他找寻棺材的道路。无情,冷漠,这些孤立的属性不应该贴在他的身上,但随着冷调越来越厚重,他只能融会贯通。他在记录,希望岁月记住他的挣扎,也叫那功德簿明白,此后不是他。就让过去的过去,让记住的记住,他已经不在了,失去了与从前所有的交际,丢掉了他所有的筹码,他就像是肥料,滋养出下一个少年。

“是呀,喝过尼罗河水的少年终会回到埃及,但那里已经不是他的故乡,毁灭,彻底得泯灭,他绝不能看到自己童年的疮痍。他进了不属于自己的世界。属于他的墓室已然立成,他所蜗居的客栈终究不是长久的容身之所,当所有的坐标消失,那装傻的少年始终要面对自己的终章。如此庞然大物,会如何走完剩下的暗淡呢……

“他触碰了那绝对冰冷,留守的观察者,平淡的记录者,做那与山峰对立的海峡。他逃避了三年,用自己仅存的稚嫩包裹自己的模样,但就如那客栈的贤者,彼此之间的互相改变,两边倾斜的势头都会出现。

“那风尘仆仆的少年叩响了回程的钟声,他用下一个三年来羽化这三年的挣扎。但愿梦中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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