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
身后一道沧桑的声音响起。
无名少年没有转身,也未理会可能别有身份的老者。
他只是望着远方的天空,目光久久没有焦距。苍白的披肩长发在微风中轻舞,刀削的小脸一片冷漠。
“完全与灵气绝缘,在整个源灵世间都只有你这一例,能在这个小世界碰到老夫,是你的运气。”
那少年好似未听懂老者浅显的暗示,自顾自的缓缓开口:“我在看未来。”
“未来?”
老者反问,笑了笑,“老夫都看不到自己的未来,你说说你看到了什么?”
“鲜血和死亡……”
少年语气淡然,可小小年纪煞气之重竟让活了一千多年的老者都不由得侧目。
老者看着少年头上聚集的庞大气运,沉默了一下,问:“为什么看到的是这些?”
少年用手指着天,“悠悠苍天,何薄于我!厚土黄天,何由生我!”
缓缓收回遥远的回忆,无名少年靠躺在白骨王座上,他与以前的模样没有丝毫的差别,只是内里的灵魂已经垂垂衰败。
“这……就结束了吗?”
没人能回答少年。
因为,遥看远方是看不见边的奔腾不息的血河,俯视脚下是万丈白骨,回首身后是突兀截断的虚空,仰望天空如破碎的镜子!
这是一个死寂的世界,生灵尽灭,就连所谓的天道都陨落了!
“逆转天命大阵?是假的……孤早就想到了……”
“后悔吗?即便穷尽黄泉,永堕九幽,也终不悔矣……”
“汝等不需要可怜孤,孤还会回来的…还会回来!”
呢喃声消逝,殷红的血顺着嘴角流下,也带走了他最后一丝生命。诡异的笑容定格,苍白的长发垂下,血河,白骨世界的一切都坠落到其身后的虚无中,什么也没剩下。
猛的睁开眼,月无泪从他那老旧破败的金属小床上坐起,摸了摸湿润的眼角。
“又是这个梦……”
“我,究竟是谁?”
问出后,他又不禁摇头笑了笑,渐渐无声。
月无泪住的地方是个大疙瘩般的养生仓,是一个世纪以前的,大而笨重。其内狭小的空间只能放下一张小床和几个在垃圾堆里捡来的古怪玩意儿。
好在月无泪十四五岁模样,身体没有长开,在这里面还勉强算宽阔。
如往常一样,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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