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范小哥,名字是我妈怀着我的时候就提前起好的,含义很简单,无非是家里第一个孩子就想要一个男孩儿,于是一个有愧于中华字典的名字就此诞生了,朋友家人通常都只叫我前两个字,范小。
我的故事要从18岁高三暑假时说起,那年夏天我家的三奶奶病重去世,虽说我奶奶和三奶奶同时范家的儿媳,两人却斗了一辈子,两个老太太见面就吵,不过这场没有硝烟的持久战最终还是我奶奶胜了。
出殡那天,天空下着蒙蒙细雨,好像老天都在为逝者落泪。家族的所有人都到场了,唯独我奶奶没有到,并不是我奶奶不屑于去,毕竟死者为大嘛,只是我奶奶有严重的哮喘,不能在雨天走动。
下葬后的当晚,奶奶半夜突然喘了起来,从梦中惊醒,剧奶奶当时所说,她梦到了我三奶奶穿着花花绿绿的寿衣,蹬着三轮车到了我们家门口,脸上挂着阴森诡异的笑容,好像一个窃贼偷偷摸摸地走进了我们家里。
三奶奶咧嘴笑着,双目却露着凶光和兴奋。它走到我奶奶的床前,阴阳怪气的喊了一声二嫂之后,伸出枯木死藤一般的双手,死死掐住了奶奶的脖子!奶奶从梦中憋醒,难过的喘着,把刚才的噩梦说给了我听。
第二天一早,奶奶忧心忡忡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我爷和爹妈没的都早,我甚至不知道我的爷爷长什么样子,家里只有我和奶奶两个人相依为命。遇到这种事情家里没有拿主意的,于是奶奶找来了我的大伯,也就是我三奶奶的大儿子。他听到我奶奶叙述的梦后,十分诧异,于是到村外找来了一个“看香门”的先生到家里来。
听人说这先生虽双目失明,穷苦潦倒,却有着过阴的本事,所谓过阴便是阳人下阴间,凡问病人的吉凶,先要到阴司里面去,查他的寿数。
但这先生来到我家里,我见他第一面就由衷的反感。只见这先生五十岁上下,穿着大裤衩子破背心,脚底穿着一双脏的发黑的破拖鞋。我对那瞎子先生唯一印象深刻的就是大伯往他背心口袋里塞香烟的时候,那瞎子先生发脾气说:“小心点儿!别把我口袋的伤残证弄坏了!”
双目失明,穷苦潦倒,这两点倒是一点不假,但过阴的本事,打死我都不信啊!
听大伯说瞎子不只是会过阴而且有天眼通,坐在屋里就能看到千里之外的事情。瞎子告诉我奶奶,昨天我家新人下葬之时,有人在新坟左边3尺深的地方,布下了个法阵,今夜丑时再让两个阳气重的男丁到坟地去将此物挖出来。
我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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