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567分!”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兴奋。花猫听到后,不置可否,淡淡的说了句“谢谢,有劳你了”就挂了电话。此时他刚出地铁,漫长的地下隧道似乎扭曲起来,张牙舞爪面目狰狞的让整个空间变得诡异。花猫吸了口气,掐自己一下,眼前一切恢复了正常。坐上了回家的长途汽车,给班主任发了短信告知成绩之后,他倒头就睡。这个分数,虽然意料之中,但也让他心有不甘。
汽车略微摇晃地行驶着,花猫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感到有人在往他脸上吹气,凉飕飕的。他睁开眼,一张惨白的脸几乎贴着他的脸,头发凌乱地盖住了半边,鼻孔嘴角淌着血,细长的舌头从阴惨惨的嘴里伸出来,正舔舐着他的鼻子。花猫吓了一跳,“哇”的一声坐起来。那白脸也跟着慢慢坐了起来,嘴里“嗬嗬”的吐着气,腥臭难闻。它的骨头很脆,“咔咔”地响。这张脸,对着花猫,“丝丝”地咧开嘴,呲出带血的牙,眼睛鼻子扭曲,不知是哭是笑。花猫爬起来想跑,一转身却碰到了汽车的玻璃窗,“砰”的一声闷响,花猫发现自己还是躺着自己的位子上,旁边却没有了那个白脸,空调口吹出来的冷气正对着花猫的头。“又是噩梦”,花猫躺下继续睡,他想了想,右手捏了个剑诀,这才安心睡去。
然而这回他睡不着了,朦胧中听到一阵吚吚哑哑的声音,像是唢呐喇叭之类的吹奏乐器在响,还有打鼓声。他看向窗外,车走的很慢,旁边就是一条送丧的队伍。花猫啐了一口,暗道“真倒霉,做噩梦醒来就看到死人。”
送丧的队伍,人人穿着麻衣,拿白幡的拿白幡,撒纸钱的撒纸钱,哭丧的哭丧,一条队二三十号人马,也够热闹了。四个大汉扛着棺材慢慢走着,面无表情。上了红漆的棺材分外鲜艳,看得人瘆得慌,花猫的目光禁不住停在棺材上。没错,棺材上坐着一个人!
棺材上坐一个大活人?这是什么道理?哪门子的风俗?花猫心里疑问没消,那人却转过头来,对花猫说话了:“侬啊(雷州话,小孩子啊的意思),回家记得来看我啊。一定记得来啊!”花猫打了个激灵,这不是堡爷爷么?他不是早就去世了么?花猫刚想开口问怎么回事,却发现窗外的队伍不见了!花猫哆嗦了一下,醒了过来。
“啊,竟然有这样的梦,奇怪。”花猫醒来一身汗,睡意全消。他叹了一口气,已经连续两个月了,这两个月里他几乎每天都梦到那些已经去世的人。爷爷,奶奶,邻居……那些死掉的人,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他梦里,要么追着他跑,要么从地里钻出来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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