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申州天策山,一名身着布袍的男子不顾晨露湿滑,正沿山路石阶快步登山。男子身材高大,大概三十五六年纪,颌下一缕短须,面貌气度颇为不凡,只是一脸风霜之色。男子剑眉微皱,几次停下步子,凝望山势。
男子沿山路又走了一个时辰,隐约看见云雾深处掩着一间间道观模样的房舍,男子见状步伐随之加快几分,眉头也随之又皱紧了几分。
山道一转,房舍从眼前隐去,男子又行了一程,山路再转,一座道观出现在眼前。
道观依山势而建,苍郁林木将房屋层层遮掩,难以看清道观究竟大小。观中房舍式样古拙,院墙上苔痕苍苍,一眼望去便能看出房屋的年月久远。道观的大门紧闭,门上悬着一块乌黑小匾,字迹虽已模糊,勉强还可认出“有常观”三字。
“有常观……”
“就是这里了。”
定睛凝望小匾片刻,男子整了整衣袍,走到观门前轻叩几下。不多时,一名四十岁上下的道人打开门来。男子拱手施礼道:“道长,请通禀贵观如舍方丈,泰元门下燕平有要事求见。”
道人将燕平带到前厅稍候。不多时,一名鹤发童颜的老道来到前厅。燕平起身施礼:“晚辈泰元门弟子燕平,拜见如舍道长。”
“原来是当今左骁卫上将军,贫道拜见燕将军。燕将军亲临蔽观,贫道未能远迎,望燕将军见谅。”
“呵——”
燕平故意报上江湖名号而非报出官职,就是怕如舍对朝廷官员心有成见,谁料如舍一开口就将自己身份点破,不禁心里暗道只怕今日之事难办。
如舍道:“蔽观地处深山,观中都是些避世清修之人,罕与山外往来,不知燕将军此番因何亲临蔽观?”
“晚辈拜访贵观,打扰道长清修,深感愧疚。但晚辈此次拜访贵观,确有要事通禀道长。”燕平说罢,取出一张公文交给如舍。
如舍接过公文看完,神情却没有什么变化:“燕将军此番亲临蔽观,原来是奉朝廷之命公干,贫道招待不周,实在愧疚,请将军恕罪。”
“只不过贫道依将军所带公文看,朝廷此番怕是有了误会。”
“晚辈不知朝廷有何误会?还望道长明示。”
“贫道在有常观出家五十余载,如今忝(腆)居有常观方丈,却从未听说过蔽观有过这的‘长生经’,因而说是朝廷误会了。”
“道长何需推辞,公文中既已言明这‘长生经’为贵观之物,自然是朝廷已查明此事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