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末年,帝君昏聩,佞臣当道,令志士报国却苦无门庭,致令辽东胡虏,寇我边关,犯我华夏。一时之间,烽烟四起,战乱频繁,大好河山已经不复锦绣之色,十室竟有九空之况。百姓流亡,哀鸿遍野。道路之上时有冻死饿死之逃难平民。元代杰出的散曲大师张养浩便曾用[山坡羊]为曲写成了七首怀古小令。其中一首名为《潼关怀古》的小令这样写道“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踟蹰,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一语道破其中百姓之酸辛。
作为六朝古都的金陵城,虽有行人依旧往来如梭,为盛世之繁华甘做点缀,但是大好河山却早已经失去了豪奢锦绣之色,只有一小撮人仍怀旧似地沉浸在往日那王朝盛景的记忆里去追惜那曾经的不老传说,而不肯接受着没落的现实。可是在大多数老百姓的心中,始终都有战火烙下的印痕无法抹去。
晚风轻轻。那些昔日歌舞升平的繁华之所有的已经长满了衰草,颇有丝丝苍凉寂寥的况味,再被幽幽又灭灭的淡月冷冷地残照,更有一种末路的悲戚。当日八方来朝的神都早已经随着时光之水的流逝而凋谢成昨日黄花,残留下破败的屋宇和没落的宫殿诠释着一代又一代王朝的悲哀。
狼烟四起,烽火漫天。神州在纷飞的战火中喘息。就在前方的将士为争寸土之得失而浴血奋战先赴后继血洒疆场马革裹尸仍心中不悔之时,却有无数的人在不能预知明天结局的前夜,目光短浅地把握手中尚存的一丝时光,夜夜笙歌通宵达旦地进行着末日来临前的狂欢。
衰柳白门湾,潮打城还。小长干接大长干。歌板酒旗零落处,剩有渔竿。
秋草六朝寒,花雨空坛。更无人处一凭阑。燕子斜阳来又去,如此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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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大宅的后院虽然灯火通明,但是却无人声嘈杂之喧。寂然复寂然。
名震天下的啸月剑客柳月寒虽然已经年届花甲,但是多年的性命双修之功让他看起来依旧矍铄硬朗,仿佛江湖上的风刀霜剑并没有在他的脸上刻下什么痕迹。只是今夜的柳月寒的脸上却有浓浓的忧色缠绕萦回。在柳月寒的身侧正端坐着一位中年美妇人,正是柳月寒的夫人万里追风女罗刹花掩容。根据江湖名人录记载花掩容向以轻功、暗器、剑法称雄江湖。其排名犹在其夫啸月剑客柳月寒之上,在江湖名人录上位列四十五位。堪称一代巾帼豪杰!
在柳月寒与花掩容的面前正站力着两女三男。年纪均在二十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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