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晓跳和赵丰没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而是从前台那边拐了出去。
杂志社是在北京寸土寸金的CBD商业区的某大楼上,19层。
据说租金很贵,一年就要六十来万,当然是人民币,不是欧元,也不是日元。因为办公环境也是杂志社的硬件,让外人到时一看,就觉得我们杂志社有实力。所以在这上面,老板也很舍得掏钱。
不过,从杂志社的门口到电梯,需要经过百来米的过道,过道的两边,开着其他的公司。这些公司形形色色,充满着招摇撞骗和出人头地的喧嚣和骚动,有卖保险的,有做文化传播的,不知道有没有卖狗皮膏药的。
一叶知秋。整个CBD莫不是如此。
头顶上,凝聚的都是**的云。
马晓跳没走出几步,刚要开口说,“我觉得我们这样对她……”嘴唇被赵丰拿食指给压上了。“这里人多耳杂,我们先坐电梯下去再说。”
电梯刚刚下降了两层,像憋了一口历史悠久的气的马晓跳,就赶紧把自己未完成的那句话给接完,“我觉得我们这样对她不妥。”
幸好电梯里也没有其他人,赵丰也没有跟她多计较,“你咋又大发慈悲了?!”
“不是我大发慈悲,我也觉得我们这样做,是在拆台。”
“那她拆了陈哥的台,又妥了吗?不要忘记了,我们都是陈哥招来的人。我们生是陈哥的人,死是陈哥的鬼。”
“别说得那么糁人。的确,我是很感激陈哥当初把我们给招过来,给了我们这样一个工作机会。但是他在位的时候,我们也尽心尽力地为他做事情,这就够了呀。总不能他一走,我们也陪着走吧。这让我觉得,像是殉葬呢。”
赵丰有些气急败坏地看了马晓跳一眼,“我说你是女人就是女人,办点事情就是婆婆妈妈的,而且这么不讲良心。不要忘记了,她也是陈哥招来的人。想当初,陈哥对她寄予了那么高的希望,以为她的到来,能给杂志的广告带来起色。结果呢,还没见广告有什么起色,她倒在背后给陈哥捅了一刀。”
马晓跳有些紧张,“你别瞎说,谁说她背后捅了陈哥一刀。”
赵丰望了一眼马晓跳,像看一个天真得有点不懂世故的孩子,“告诉你吧,有人告诉我,前不久我们杂志社有位美女跑到老板家里搬弄是非来着。结果没过几天,杂志社就变天了。你动动脑筋想想,那位美女不是宋芒,还能是谁?”
“有人?谁?”马晓跳敏感地抓住了赵丰话里的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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