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雄从藤堂高英的办公室出来后,直接来到丁处长的临时办公室,却看到他正在闭目养神,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见到上官雄进来后,他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既不起身相迎,也不递茶让座,使得上官雄不知如何开口。
“人生得意须尽欢,只是未到欢快时。”过了半天,丁处长才开口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十分得意,因此就可以忘乎所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到哪里就到哪里去呀?”
上官雄一时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不管怎么说,我们都是叛国者,也曾经都服务过同一个、或者两个组织,你在这个时候闯到我办公室,是想进一步摆脱自己的嫌疑,还是想把我拉下水当垫背的?”
“丁处长您误会了,今天可不是我登门拜访,而是藤堂司令让我来的,说您正在草拟九江治安维持会的条例,让我过来学习学习。”
“哦,”这时丁处长才从椅子上站起,示意他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自己也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我想藤堂司令即使没让你来,你也会想办法见我一面吧?”
上官雄笑道:“是的。毕竟我曾经是您直接的部下,现在有很多事很迷惑,总是想见面多讨教讨教。”
丁处长摆了摆手:“在我面前就不要来这一套,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是为今天军事会议的内容而来的。本来呢,按照你和松本伊代的关系,完全可以从她那里探听消息,但却来找我,这说明你也算是聪明人,但还是不够老道。试想,十一军真正能够决定命运的军事会议,会让我一个中国人参加吗?所以,只要是我能够参与的会议内容,你知不知道都一样。”
“看来丁处长还是怀疑我的身份。”
“不是怀疑,而是肯定。”丁处长冷冷地望着他:“不仅是我,冈村宁次、松本也夫、藤堂高英,这里所有的人都肯定你就是军统的奸细。”
“既然如此,那他们为什么不抓或者杀了我?对于他们来说,杀一个奸细大概用不着那么繁琐吧?”
“所以古人云‘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说实话,你现在的处境真的不知道是福是祸呀!” 丁处长微微一笑:“他们对我的忠诚并不寄予厚望,但知道,只要他们能给我一席立足之地,我是断然不会背叛他们的。而你不一样,他们明知道你心存不轨,却明里暗里都表面要重用你,我觉得这并不只是因为松本伊代喜欢你那么简单,她和她的父亲,还没有完全影响冈村宁次最高决策的能力。年轻人,我得提醒一句,你此生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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