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赶来的七十四师的一个团,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只看到从岷山溃退下来的七十二军士兵个个垂头丧气,一些得不到及时抢救的伤员,正在哭天喊地。
七十四军敢死连的连长拦住七十二军的一个营长说道:“敌人有多少人?”
“漫山遍野,到处都是,天上有飞机,地下有铁甲车。”
敢死连的连长白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被日本鬼子给吓傻了?这崇山峻岭的,哪里会突然冒出那么多鬼子?”
七十二军的营长大怒:“你们七十四军怎么了,是王牌就能放个屁都打得死人吗?你小子也不看看,老子一个营的弟兄们还有几个是全胳膊全腿的。吓傻了?我们川军要是换成你们一样的武器,一定比你们强!”
敢死连的连长懒得跟他纠缠,朝部队一挥手,就立即冲上了阵地。
七十二军的士兵们看到援兵到了,而且是王牌的七十四军,精神顿时为之一振,王陵基立即组织刚刚溃退的七十二军,准备配合七十四军夺回阵地。
然而,就在七十四军的这个团发起进攻的同时,在雨点般的炮弹轰炸下,丸山旅团便以坦克为先锋,掩护着黑压压一片的步兵,从高低上往下冲。
七十四军的这个团,还没有从长途奔袭中喘过气来,就被敌人冲散,完全失去了战斗队形,顷刻之间便溃退下来。
敢死连连长的一只胳膊和一条腿被炸断,士兵们拼死把他从战场上抬下来,当他躺在用树枝扎成的简易担架,经过七十二军的营地时,恰巧碰到了刚才与他说话的那个营长。
那个营长走上前来,默默地朝他行了个军礼:“兄弟,好样的,有种!”
虽然国军的王牌军与杂牌军之间的矛盾根深蒂固,但面对同一个敌人,即使是战败了,只要是倒在战场上或是被人从战场上抬下来的,无论是王牌与杂牌,都会赢得对方的尊重与崇敬。
敢死连连长剧痛难忍,但还是努力睁开眼睛,艰难地从嘴角挤出一点微笑:“川娃子,我的胳膊和腿是找不着了,回头到你兄弟那里给我找个胳膊和腿,送到后方医院去给我接上。”
营长双眼湿润地骂道:“你小子细皮白肉的,我们四川人的腿脚不适合你。记住,只要老子能够活着下战场,一定会去找你的。我是孤儿,家里没人,如果还能全身而退的话,老子就到你家去给你父母种地干活!”
他的话,让抬担架的士兵们都忍不住泪如泉涌。
敢死连连长笑道:“别惦记着给我父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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