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台湾有一部很红的电视剧,叫做《珍珠传奇》。那上面,李豫是男主角,一个不成熟的、愿博红颜千金一笑的皇孙殿下。
彼李豫,此李豫,同一个人?笑掉东北虎的大牙。
或者,他有两面性吧。阴暗是对付像我这样的人,其他人性化的一面则要留给他爱的人,比如和政郡主,再比如那个——传说中的沈珍珠?
无奈,不管是和政还是沈珍珠都不能成为我和李豫的话题,他只愿意跟我讨论阴暗。
“天心,你还要卖关子卖到何时?”
不卖了,我再也不卖关子了。论迂回曲折的本事,我实在比不过李豫。无论绕多远,他都有本事绕回来,而我还在九拐十八弯那儿犯晕呢。
当机立断,改变战术。我低下头,不去看李豫。反正看不透,倒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李豫从窗前坐了回来,语声混合呼吸的热,便在我的耳边,“天心?”
我眼观鼻、鼻观心,整理思绪,回想那个人名——杨,慎矜。
“是不是御史丞杨慎矜向陛下弹劾了韦坚?说他和皇甫惟明在上元之夜私会道观,说韦坚以太子妃兄长的身份与边将狎昵。而且更糟糕的是,韦坚去见皇甫惟明之前,还在街市和父亲碰过面。所以这把火很自然地就烧到了东宫,李林甫同时向陛下密奏,指称二人欲共立太子。或者,陛下已经下诏,对他们进行了审讯?”
我话没说完,毫无征兆地,李豫霍然起身,惊怒而起!
他惊怒的对象不是我,而是——“寒意!你好大的胆子!你把我的话都当耳旁风了么?你竟然让她和外界通了消息?!”
李豫从未有过的厉声喝斥,寒意从未有过的惶恐失态。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容末将详禀。末将深知滋事体大,从不敢松懈怠职。这几日,末将一直守在此处,不曾离开过郡主半步。末将确定,除了小四,郡主不曾跟任何人接触过,也绝不可能有任何机会向把消息送出去。”
我闻言一怔。他说什么?他一直守在附近?他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半步!可是,他每次都是从铁门进来,我好几次都是亲眼看着他锁了铁门离开。他这不是在自相矛盾吗?
那边厢,李豫如寒意所求,稍稍敛了怒气,“当真?你敢担保?”
“末将敢以项上人头担保!”寒意答得斩钉截铁,“末将日夜监视郡主,便是不得已要走开片刻,末将也会趁其不备隔空点了她的睡穴,以保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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