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阳间有散场,
死归地府也何妨。
阳间地府俱相似,
只当漂泊在异乡。
阴间地府,位三界之下,仙界居首,人间次之,后为地府也。
地府有曰“幽冥”,乃狱,一狱一层共十八层,魂之牢鬼之狱,知其详者甚少,流言寥寥尔。
流传纷纷作不得数,知晓者莫不过那些上神天仙罢了。在凡间要说那言谈骇变的,当属那世人皆知的勾魂二将黑白无常。
“师兄,今儿个这是第几个鬼魂了,没有一千怕是也有八百了吧?”
一道娇滴滴的雌音在耳边响起,昏昏沉沉的想睁开眼睛,奈何眼睑重若千斤,股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传遍全身,使得浑身肌肉都抽搐着颤抖起来。
江山面目狰狞,想要握拳抵制住那疼痛的神经,可怕的是连最后一丝丝力道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疼痛不肯罢休,愈疼愈发厉害,道道死亡的念头在心头盘旋着,似乎在催促着快些上路。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那死前的挣扎。
从帝都回来,途径黑森林,已用尽了全身的毅力,挣扎,这世间谁又没有挣扎过?对于再次科举落榜的江山来说,也许死亡是另一种活着呢。
黄土丛深白骨眠,
凄凉情事渺秋烟。
何须更作登科记,
提名金榜便为仙。
可肉身上的痛又何及心里的万分之一呢,只怕这一去,便苦了家中年迈双亲。
您伴我长大,我却不知如何敬您到老...
这或许便是心死了吧,只是此时的江山,竟是连最后流泪的一丝力气都没有,连呼吸都是一种奢侈。
右手无力的缓缓摊开,一个药瓶跌落在草丛里,压于草丛间隐隐露出三颗红色小字,其曰“鹤顶红”。
半晌,一道白光从江山尸体上爬起,渐渐凝成一个人形模样,样貌与之无异。
“师妹赶紧上魂枷,收完他赶紧去下一个。”一个雄性声音响起,十步外的江山隐隐听到些残音,只是这副模样便唤做鬼魂了。
江山隐隐的打量着十步外的两人,男黑女白龄皆双十,头戴羽冠穿着怪异,帽身上篆刻道家符文,偶尔散出丝丝金光很是夺目;一袭华服气焰涟漪,领围上也是篆刻道家真符,如龙似蛟金光散散;腰束大将灵带,白虎扣头,一双獠牙寒芒乍现阴冷冰寒;一双华靴也是异彩涟涟,靴牌上同样篆写有符文,似天上的文曲靴腾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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