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铛——”铁器之间发出的清脆撞击声回荡在田野山间。
“爷爷、爷爷,这、这是什么?”陈回站在门口急促地喊着,一时如木雕泥塑般指着远处的雪山。
白雪覆盖的雪山直通天际,原本宁静的雪山此刻却抖落阵阵白烟,覆盖在山间的千年不化的冰雪如江河般滚滚而落。雪山之间露出一截蔚蓝的鱼背,晶莹的蓝色仿佛要融入天空一般;翻滚间,鱼腹如山顶积雪般通透;鱼鳍扇动,引起阵阵龙卷,将滚滚的雪浪卷出几百里化为雨雾;鱼尾未现,而鱼头却早已隐入另一座雪山,难以窥其全貌。
“那是天鲸。”须发花白的陈锡荣略抬了抬头回答道,手中的铁锤却始终叮咚叮咚地敲打着铁砧上那颗散发着惊人热度的枪头。
“在天上飞的鲸叫天鲸?”
“天鲸是天级的鲸。”
“天级的鲸叫天鲸,那天级的人是不是叫天人啊?”
“没有天级的人,只有天级的器”
“那咱家有没有天器啊?”
“没有。”
“那……”
陈锡荣有一搭没一搭地满足着孙子的好奇心,手头的动作却一刻没停。屋子里的温度被铁砧上的那颗泛着刺目蓝光的枪头抬升到了惊人的程度,汗水顺着下巴刚刚滑落就已被蒸发,陈锡荣精壮的上身上布满了大颗大颗的汗水被高温的枪头映得通透。陈锡荣现在集中全部精神到这颗寒金枪头上,越好的材料越难锻造,如果不能在现在趁热将枪头中的道纹敲打成型,那这块珍贵无比的流雪寒金就成了一块废料,再想晋入天器就难了!
枪头的光芒渐渐由蓝转黄。陈锡荣眉头紧锁,手中的铁锤不停地落下,叮咚声绵延成独特的音律,飞速敲打着这坚硬无匹的寒金。
屋内又渐渐翻出红光,亮度也逐渐降低。
“难道要打成废料了吗?是我太贪心了吗?”陈锡荣默默地思虑着。手中的铁锤却落得更快了。
寒金热度逐渐消散,这样下去的话不出片刻道纹就再也写不进去了。
陈锡荣紧咬牙关,继续运气将一些人尽皆知的纹路雕刻进寒金内部。如果说刚刚是钢针刻豆腐,那现在就是用头发丝刻石头。汗水顺身流淌。
突然间敲打声仿佛黄钟大吕一般,在脑海中隆隆作响。一时间,屋子、铁砧、熔炉甚至是锤子、钳子、枪头在陈锡荣眼里都逐渐失色,刹那间他在枪头中看到了天地和——道。
“成了!”陈锡荣笑逐颜开地夹起枪头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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