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不等何教授说话,一旁的工作人员就站出来道:“可是就在刚刚,这扇门是自己打开的。”
何教授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我。
我点头,将刚才从门缝里看到眼睛的事情跟他一说。
他立刻明白过来,接过了我给他的保命符。
我不反对何教授继续往前走,前提是他得留神自己的命。
我给剩下几个人都发了一张保命符,来的人是很少,手中的符咒刚好够用,有的工作人员拿捏着这张图,有些狐疑地问我:“这张薄纸片儿真的有用吗?”
“这东西就跟你在庙求神拜佛一样,图个心安就是了。”我也懒得跟他表明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这些工作人员大多数都是无神论者,把这些东西的作用说的不那么玄乎更容易被他们接受。
而且这东西不需要他们学会怎么使用,如果一遇到邪祟近身,那保命符自会帮他们挡上一灾,只有我会知道。
确认一切都准备妥当,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张我给的保命符后,我跟何教授打头,先一步往里面走。
踏入这扇门之后,眼前的景象终于又发生了变化,墓道两侧是整整齐齐的墓砖,墓砖上面用大量的颜料涂成了各种色彩鲜艳的壁画,何教授一边走一边忍不住赞叹,拿着相机咔嚓拍了半天。
“盗墓贼把墓道叫墓道,实际上墓道还有一个别称叫甬道。”何教授一边走一边跟我讲解这里头的区别,用砖石砌成的路叫甬路,反之统一称作墓道。
剩下的他不必阐述我也明白,甬道连接各个房间,但我们这一趟走下来,这一条甬道一条道走到黑,我们愣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等何教授忙着欣赏完壁画,我们已经来到了甬道的尽头。
上面用繁复的古文字写着我们看不懂的话,一路走来虽然有所留意,但我没有看懂画的内容,壁画比较抽象,有点像是小孩子的涂鸦,有时候完全是一种颜色,直接覆盖了整片大面积的墙壁,意义不明。
队伍后面又有人传来了一声尖叫,何教授一激灵,手电没拿稳,咕噜咕噜的滚落到了墙角。
我耳膜被震得生疼,转头看去,发现他们连连后退,狭窄的甬道瞬间被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奋力的往我身后挤,于是排头变成了队尾,我跟何教授面前出现了两个小人儿。
工作人员躲在我们身后,眼巴巴的拿着手电筒照着这两个小孩,这两个小孩抬头望着我们,一双眼眨也不眨,就盯着我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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