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火源,所有人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摸遍口袋,才想起出门时换了件衣服,只有准备好的几张符跟一些法器。
眼看鼠群迫近,我不得已祭出火符,二指掐印念诀:“乾三连,坤六断,离为火,坎为箭 ,急急如律令!”
说罢,将火符往围在油边上的鼠群一点。
至阳之火在沾上鼠群的那一刻瞬间,就好像往油桶里头扔了一个炸弹,鼠群瞬间沸腾,这群一直待在地底下不见天日的阴物,遇到火符简直就是干柴烈火,毫无招架之力。
被火符产生的阳火碰到一点,那老鼠就变成了一个燃烧的极为旺盛的火团,空气中甚至弥漫起了烤肉的焦香味儿。
“如果不是在地底下,这烤串味儿是真香。”忽然有人感慨,其他人纷纷附和,仿佛一副岁月静好。
火焰烫的老鼠发狂,一开始对油火圈有所忌惮的鼠群,在狂乱之中也嗖的一下窜到了圈子里,被我眼疾手快的用银刀钉在了地上。
“得想办法出去,继续待在这里就是个死。”我来口。
狂乱的鼠群迟早会把我们淹没。
“不用。”何教授突然出声。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何教授抽出一把随手揣在怀里的榔头:“咱们只要守住这个圈子就行,这些老鼠在地底下生活了这么久,应该会自己寻找水源灭火。”
“这是个好办法,”我问他,“但是教授,这个墓道的长度会给我们准备充足的氧气吗?”
何教授皱眉:“山洞豁口很大,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给咱们提供氧气的,前提是看这个火能烧多久,可以先蹲下,躲避向上升起的浓烟,防止浓烟里头出现什么有害物质。”
一提到这个火才有人想起来,好奇地问我道:“你刚刚那个火是咋变出来的?一张纸就……”
我随便编了个理由糊弄了过去,什么摩擦热量过大导致起火乱七八糟之类的,哄的这帮人一愣一愣,连带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把银刀从老鼠身上拔出来,好在何教授挑选的这帮人心理素质够硬,老鼠掉在地上还蹬了几下腿,愣是没有一个人出声。
拿手电筒一照,刀身上正在往下滴黑色的血,一股腥臭味让靠近我的人都纷纷转过头捂住了鼻子。
就在我们严正以待的时候,鼠群的叫声忽然大了起来,紧接着那些的老鼠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一同朝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我跟何教授对视一眼,老鼠找水源没什么问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