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手的可是你。”张恩恩轻笑出声，“你杀人死遁，把现场布置成劫杀，是参考了当年，你劫杀我爸爸的事儿吧？可你忘了，现在的技术那么发达，你真以为自己能蒙蔽警方？你以为还是23年前呐？现在就喘上了，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两个月前，我偷偷告诉牛大强，我在你家做家教的时候，听到你和杨俊杰俩打电话，说对他不满，要收拾他。牛大强就信了，以为你们正要对付他。他是个暴脾气，肯定不会坐以待毙。我相信你，他肯定会先下手为强！”
“果然，老杨的死，也是你，也是你——”萧水气得直哆嗦。
“牛大强这人呢，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我怕他不知道怎么下手，就给他推荐了一期法制节目。节目里的案例，就是杀人嫁祸，凶手还把受害人尸体泡在工业废水里，加速腐烂，以此来蒙蔽警方。没想到，他一点就透，学会了。后来，他偷了赵老三的车，假装成你，开车到鱼塘，杀了杨俊杰，再嫁祸给你。我猜，他之所以先杀杨俊杰，是因为杨俊杰独居，个子也不高大，力气肯定不如他。而你呢，高大，还跟妻女住在一起，他不好下手。当然，他也坚信你肯定会对付他，你们俩互相防备，互相猜忌，最后，是你先动手，干掉了他。”
“你，你——”萧水用颤抖的手指指着张恩恩，“你这个蛇蝎女人——”
“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几个自己内部不团结，这才让我找到了可乘之机。这世上，只有两样东西是不可以直视的：一是正午的太阳；其二，便是人性，我只是利用了人性的弱点，利用了你们的弱点——”
张恩恩看了萧水一样，那眼神，仿佛是一头骄傲的狮子在打量着苟延残喘的猎物，让萧水难堪又愤怒。
“23年前，为了钱，你们组成了同盟，杀人越货；23年后，也因为情感、利益纠葛，你们三人成了一盘散沙，被我一个个攻破。我好像做了很多事，可实际上，我也没做什么。毕竟，互相残害的事儿，是你们三自己做出来的，怨不得我。”张恩恩看了看手表，“好了，探视时间结束了，我也该走了。萧水，你应该感激我的，至少，我让你死得明白。而杨俊杰和牛大强，是稀里糊涂死掉的。”
说着，她轻笑几声，打开看守室的门，走了出去。
而后，萧水听到了张恩恩带着哭腔和工作人员说话的声音：“萧大哥应该是一时糊涂，才会那样做的，他其实不是坏人的……唉，我是老师，每天课都很多，今天来得匆忙，也没给萧大哥准备什么东西。这样，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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