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水狂笑着，笑得满脸是泪：“张老师，你好狠的心，“宁宁那么喜欢你，可你却掉包鉴定报告书，最终让我误解，杀了她！可怜宁宁死时，还叫着我爸爸，她一直那么喜欢你……”
“我狠心？你们杀死我爸爸的时候，不狠心？这些年，我妈妈怎么过来的，用打零工、捡垃圾的钱供我读书，为了让我安心，那么多年，一直瞒着我……”张恩恩凶狠地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到这个小镇，就是来报仇的！宁宁之所以会被你杀，还不是因为你偏激？这个世界上，戴绿帽，喜当爹的人那么多，可人家知道孩子不是亲生的后，怎么不杀人？偏偏你气不过，杀这个，杀那个的，你是杀人上瘾了吧？萧水！萧水，你才是最心狠手辣的那一个，我掉包亲子鉴定的时候，只是想激怒你，让你杀了牛大强，我都没想到，你会对自己最亲密的妻儿下手！”
“你想让我杀了牛大强？你做到了。”萧水仿佛明白了什么，“那老杨，老杨的死——”
“杨俊杰，不是被牛大强杀死的吗？”张恩恩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指，“我可是清清白白一个人，手上不能沾染血腥的。只是，这整件事啊，我也算参与其中了。四年了，前三年，我一直都在暗中调查你们三个。也得亏这是个小镇子，镇上人彼此熟悉，我又是老师，他们啊，总爱拉着我问孩子的事儿，我呢，也乐意跟他们聊天，说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事儿。所以，我收集到了足够的情报。比如，有人听到你和丁薇吵架，丁薇怪你工作忙，她空虚寂寞，她还说你那方面不行，不能满足他——”
张恩恩说着，还鄙夷地往萧水胯下瞧。
萧水又气又恼，眼白里爆出了红血丝。
“谁说的，谁说的？”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怒不可遏。
“嘘，小声点儿，别忘了我刚才说的。”张恩恩说，“谁说的，已经不重要了。再比如，我知道大牛在外拈花惹草的，有次他喝醉了，跟别人吹牛，说他没钱的时候，找你们要就行了，你和杨俊杰都会给，不敢不给。我猜，他一定掌握了你们什么把柄。再则，当年你们一起犯下了劫杀案，本就是一条船上的蚂蚱，或许，他是拿这个事威胁你们。还有啊，杨俊杰自从老婆失踪后，就跟歌舞厅的小姐们勾勾搭搭。只是那时候，我没想到，竟然是你杀死了他老婆。呵呵，你们几个，可真是半斤八两啊！杨俊杰老婆被杀死，他还能袖手旁观；你呢，猜忌妻女，杀死了他们，还想出了死遁的法子。可惜，最后没有成功。”
“太可怕了，你这个女人，你像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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