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依依看谢诗雨一脸认真的样子,也严肃了起来,问道:“你是说,你爸觉得愧对你妈?”
“是的。”
“你刚才说过,你母亲去世那天上午,你爸到过医院。”蒋依依突然问,“那天清晨,我说的不是上午9点以后,是6点前,你父亲有去医院吗?”
“你怎么问这个?”谢诗雨夹着香烟的手一抖,烟灰掉到了她漂亮的白色衣服上。
“哦,没什么,于医生说那天早晨在连廊那边看到了你父亲。”
“不可能!你到底是干什么的?”谢诗雨目光变冷,终于开始怀疑蒋依依的身份了。
“这和我的职业有关系吗?”蒋依依的眼里还满是笑。
“他吃过早饭才去的。”停了一会儿,谢诗雨平静地看着蒋依依说。
“那么早,有没有可能他离开家的时候你没听到呢?”蒋依依问。
“不可能。”谢诗雨想都没想说。
“听张主任说,你父亲在吃一种抗抑郁药?”蒋依依问。
“是,那阵子他总说不想活了,吓的我够呛,我妈住院后,我姐每天跑医院管不了他,我只能把云南那边的工作放下,回来照顾他。他说他睡眠也不好,我们要带他看心理医生,他又不肯,我就找了个医生朋友,和人家讲了我爸的情况,人家说他这是有轻度抑郁的倾向了,我求人家给开了一种抗抑郁的药。”
“什么药?名字你记得吗?”
“哦,这个,你看。”谢诗雨从手机里找出一张照片。
蒋依依看了一下,是酒石酸唑吡坦片,她问道:“这药的注意事项你知道吗?”
“因为我爸之前从没吃过这类药,他又有心脏病,高血压等基础病,人家医生叮嘱我,绝对不能过量服用,会有危险,而且,这药本来就有助眠功效。我也怕万一哪天他真想不开了,拿它当安眠药吃咋办,所以,每天就给他一粒。”谢诗雨说。
“你这样控制,他能接受吗?”
“他当然不高兴了,但这是原则问题,我坚持说这是医嘱,让我们家属必须控制,还把这药的副作用给他强调了一遍,他最后也没办法,”谢诗雨说,“而且,他吃过这药后,睡眠的确改善了,他也就没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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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蒋依依查了老太太去世那天早晨的全市天眼监控系统。从她家到省医院有10多公里的路程,老爷子没有驾照,不会开车,早晨公交车还没开,那么,他只能坐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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