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了，我劝说茂儿去做手术，起初他不肯，我就以死相逼，他最终答应了。”陈春花说，“他接受手术后，真的安分多了，只是，他的心智好像也变成了小孩儿……”
“你怎么这么无知？”蒋依依这才知道，原来胡茂接受这种可怕的手术，是因为母亲在背后苦苦相逼，她怒道，“竟然敢让儿子做这样的手术！”
“茂儿只要肯安安分分的，傻点就傻点呗。”陈春花说，“之后他几乎每天都窝在家里，也不去找小姐了，我觉得挺好的……”
“你儿子都变成弱智了，你还觉得好！”蒋依依无语了。
“陈阿姨，我问你，胡茂进警局后，你跟这个黄医生联系过吗？”宋睿问，“他是否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陈春花摇摇头，她低着头，睫毛轻颤。
“没有吗？”宋睿冷笑道，“胡茂刚进来的时候，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可你来探望他之后，他忽然间暴起袭警，最终才酿成惨剧。实话告诉你吧，我怀疑，是你催眠了他——或者说，有人通过你，催眠了胡茂。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你口中的好人黄医生！脑额叶切除术因为风险过大，早已被现代医学抛弃，他却私自给胡茂做了，这本身就是违法的！无事不献殷勤，这个医生肯定有问题，而且，他完全有能力对胡茂进行催眠。”
“不可能，黄医生他，他是个好人……”陈春花惊疑不定，语气里有她自个儿都察觉不到的心虚。
“胡茂的死，就是黄医生的手术造成的！表面上看，脑额叶切除术的确可以降低胡茂的攻击性，但它会让人认知失调。病人的身体会时不时脱离大脑控制，而一旦发起狂来，或者在被催眠的状态下，病人会做出十分可怕的事情。我怀疑，胡茂就是在发狂的状态下杀了易纤纤。等他醒悟过来时，人已经死了，他只能把人埋在菜园子里，可没想到，易纤纤的尸体被黑水给冲了出来。至于他袭警，应该也是被催眠了，他死时，大脑还保持着被催眠的状态！他做了手术的事儿，只有你和黄医生知道吧？而有能力催眠他的人，也只有黄医生！”
“陈阿姨，你可别因为轻信外人，害人害己啊！”蒋依依苦口婆心地劝道，“不查出真相，胡茂和易纤纤俩死不瞑目啊！”
“天啊，是我，是我害了儿子！”陈春花嚎啕大哭，她举起干瘦的手，猛地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我的茂儿，茂儿啊……我怎么就猪油蒙了心，信一个三脚猫医生的话……”
“陈阿姨，你别激动，你来看胡茂之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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