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再一次找到了陈春花。
“陈阿姨，一年多以前，胡茂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孟楠问，“之前，你坚称自己的儿子没有任何问题，可邻居们都说，从一年多前开始，他就不正常了，整日神神叨叨的，有时清醒，有时糊涂的……”
“没有，没有的事儿，茂儿犯过事，街坊邻居们对他有偏见。”陈春花微微低着头，小声说。
“陈阿姨，您别自欺欺人了，是个人都能看出你儿子的脑子有问题。”孟楠急了，“你是他最亲近的人，你要是不肯说出实话，我们警方还怎么查明真相？退一万步说，如果你儿子真的痴傻，就算他真杀了人，真的袭警，那也是无心之过，不用负刑事责任。他已经死了，难道你想让他背负着杀人犯的名头入土？好好的，他又为什么要袭警？难道你不想查明真相吗？”
陈春花的眼圈又红了。
“我想，我怎么不想。”她哽咽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从去年夏天开始，茂儿，就不大正常了。他好像变成了小孩儿模样，憨憨傻傻的，但少部分时候，他还算正常。家里没钱，我也不能带他去看病，而且，我又怕外人说道，怕他们说茂儿糟蹋过人家姑娘，现在变成傻子，是遭了报应。他袭警，我也很震惊，因为茂儿平时虽然痴傻，但从不伤人的。”
“陈阿姨，这些，你应该早告诉我们的！”蒋依依严肃地说。
“唉，这又不是什么好光彩的事儿……”陈春花摇摇头。
“我们怀疑，胡茂之所以会突然发疯，袭击警察，是因为生病了。”宋睿说，“他的身体可能出现了问题，陈阿姨，我想解剖他的尸体，查到他忽然发疯的原因。”
“解剖？那茂儿，不是连个全尸都无法留下吗？”
“所以，我需要征求你的同意。”宋睿说，“我们知道你们老一辈人的思想，讲究留个全尸、入土为安。可我们警方要做的，是查明真相，还死者一个清白。”
“你让我考虑考虑。”陈春花的泪水也涌了出来，说，“解剖？那不是死无全尸吗……”
“陈阿姨，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放心，我会尊重尸体，解剖完成后，我会进行缝合，我保证，他的尸体还是全的，不会少一根头发。”宋睿认真地保证着。
“那就，解剖吧。”陈春花咬着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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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睿还在解剖室的时候，胡茂的精神鉴定报告出来了——他的精神果真有问题，不仅如此，他的智商还比正常人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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