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道:“凶手为什么不放呢……难道任一一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的特性,所有没有留下那些奇奇怪怪的句子?”
朱晓梦说:“会不会是因为他是偷偷溜上楼的,怕被人发现,所以急匆匆的离开了,忘记放了?”
我想了想说:“不会,刘永昌还是在地下室的楼梯被杀的,那地方被发现的可能性更大,凶手都把纸条放进了他的口袋中,任一一死在房间里,我们肯定会认真搜查,凶手只要随后一扔就行了,没道理会忘记。”
柴文斌说:“是不是凶手觉得没有再留下纸条的必要了?”
我苦笑道:“这就不清楚了,我们自始至终都没有搞清楚那些话的含义。”
赵得鸣说:“而且凶手杀人的手法也在变化。”
我点了点头说:“杀陆河和刘永昌,凶手和被害者,是相对稳定的状态,有机会能一刀刺入心脏。而唐医生和任一一就不一样了,一个人在慌乱的快速跑动,一个人在黑暗的浴室里泡澡,很难一击毙命,所以才选择了割喉这种相对好运用的方法。”
说完,我观察了一下柴文斌的反应,他呼吸略微急促起来,但情绪还算平稳。
赵得鸣道:“所以说,一击命中心脏,并没有什么特殊含义?”
我点头说:“应该,凶手的目的就是把人杀死,什么方法好用,就用什么方法。”
朱晓梦疑惑道:“如果是这样,凶手就在我们中间,他为什么不下毒呢,那不是更简单的办法吗?”
我说:“凶手不想杀我们所有人,他是有特定的目标的,下毒,容易害死他不想杀的人,还有种可能就是,凶手出于某种心理需求,想要见血。”
众人沉默了下来,凶手的面貌在我们讨论中逐渐清晰了起来。
我站起身说:“我想去任一一房间再看看。”
赵得鸣点头:“好,让文斌和你一起去吧。”
我们两来到任一一房间,浴室面前那一片还残留着很多较浅的血水,那是水和血融合在一起的产物,一片狼藉,脏乱不堪。
当然,任一一不可能一直在浴室里泡着。
柴文斌这时说:“昨晚我们给一一裹了毛巾,放在另外一个房间去了。”
我点了点头。
他愧疚的说:“怪我昨晚太冲动,把现场破坏了,赵叔也没找到什么线索。”
我拍了拍他肩膀:“你千万别这么说,那是人之常情,我们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去怪你,你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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