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他妈说什么？”电话那头传来任一一父亲的嘶吼，“怎么可能？我女儿怎么……”
“任先生，请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那是我女儿啊！我就这么一个孩子！”
任一一父亲说完，停顿了一下，不一会了便传来痛哭声。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难以接受这一切。
“柴文斌！”他突然一声吼叫，吓得查文斌浑身一颤。
“我把一一交给你，你在我面前发誓，说会照顾好她，你就这么照顾的？！”
柴文斌流着泪，冲电话喊道：“对不起任叔叔，我对不起你们……
是我害了她，要是我同意她洗澡，跟着她一起去，她就不会这样了，都怪我……”
说到最后，柴文斌的声音已经细弱蚊鸣了。
任一一的父亲又哭又叫，听不清他具体在说些什么了。
他应该在山下警察那里等了好几天了吧，期待着收到自己女儿的消息，结果却受到了这么一个噩耗，换作谁都受不了。
任一一父亲被拉开了，我们将柴文斌扶起来，赵得鸣继续汇报情况。
说完之后，刑警队长也沉默了，说这种情况他当了半辈子警察，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死了这么多人，绝对是一起能震惊全国的大案，但偏偏是发生在这种与世隔绝的地方，一点消息都没透露出去。
赵得鸣问：“队长，上次我们通话的时候，说是有新发现，是什么？”
“哦对对，这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队长说，“我们在陆河的床单上发现了一些精斑，但奇怪的是，通过检查，精斑不是陆河的。这应该是个重大线索，不知道对你们有没有帮助。”
赵得鸣沉默了一下，说：“那应该是第三个死者唐伟德的，他们两个是同性情侣。”
“啊……”陈队吃了一惊，“意思是你们已经查到这一点了？而且那两个人都已经死了？”
赵得鸣说：“是啊，所以……”
“所以这条线索对你们的意义不大。”队长的语气也极为苦涩。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也有些失望，原本期待已久的线索竟然是我们已经知晓的事。
当然，这也不能怪谁，通讯不了，沟通不同步，出现这样的事情太正常了。
话说得也差不多了，赵得鸣便道：“队长，这外面太冷了，我们的通话就到此结束吧，到点后，我们会跟你们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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