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很是悲痛,亲戚们纷纷侧目,他们也心软了,走回来安慰起来。
赵得鸣对我们说道:“他估计是想起被父亲家暴时的痛苦了,哎,也是个可怜人。”
我点了点头,看着痛哭的蔡天逸,心里却在想赵得鸣好厉害,短短几句话就能戳中两拨人的心,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放下成见。
这要精确的明确这些人的心理活动才行,我感觉赵得鸣的特殊天赋就是能轻而易举看透人的内心。
蔡天逸哭了会儿,便站了起来,伸出袖子擦掉眼泪,咬牙切齿道:“我还以为他会再床上熬个几年,非常痛苦的慢慢等死,结果没想到,死得这么轻轻松松,毫无痛苦,真是便宜他了!”
这话用在自己亲爹身上,很难说不恶毒,众亲戚脸色也都变了,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这场闹剧结束后,我们才来到村长家,刚坐下,他便吩咐他妻子帮我们铺床,然后得知我们从C城赶来,到现在还没有吃晚饭后,便马上烧火煮面。
十来分钟,每人一大碗拉面就煮好了,其实我早已饥肠辘辘了,虽说见了尸体没什么食欲,但还是抵不过生存本能啊。
就连赵无心都呼呼大吃起来,这货铁定是个闷骚型,无论我们去哪,他都一声不吭,像个隐形人一样,其实也早就饿得不行了。
面条里放了不少猪油,特别香,自家种的小白菜也干净鲜嫩,好吃得差点把舌头都吞掉,对一个饥饿的人来说,一碗正宗农家面,简直太过瘾了。
我们三个把面条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没有剩一滴,村长开心极了,还想给我们煮,我们已经吃到十分饱了,赶紧给他拦了下来。
吃完我们去楼上总结了一下今天的调查所得,发现虽然前前后后花了不少时间,遇到了很多事,但真正有价值,能让案子有所进展的线索几乎没有。
我有点丧气,赵得鸣安慰我说现在不过才花了几个小时时间,慢慢来,不要着急。
我点了点头,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其实我心里也没什么信心,这个案子远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很多。
等胃里的食物消化了一些,村长像算准时间一样,亲自端上来了热水给我们洗漱。
清理完毕后,我们便会各自房间了。
房间比较简陋,就只有一张床,农村也没下水道,想在楼上上厕所只能去放在外面的尿桶,我倒是没什么不习惯的,虽然我住在小镇上,但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也都是农村人,我在农村待的时间也不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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