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称为蔡康全的男人一脸窘迫，好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他看到我们后神情更加慌张了一些。
面对村长的问询，他结结巴巴的回道：“我，我就是过来看看，建军出了事嘛。”
村长脸上不太好看，低声骂道：“你懂不懂规矩？要来看大白天正正当当的过来，晚上偷偷摸摸的干啥呢？”
蔡康全连连点头：“不会有下次了。”
见我们都不说话，蔡康全讪笑着说：“那我就先回去了，各位警官先忙。”
村长道：“快滚，素芬现在是寡妇了，你给我注意点。”
“是是。”蔡康全连连答道，一溜烟儿就跑没影了。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对赵得鸣说：“他好像在害怕什么东西，脸色苍白，眼神慌乱，在看见我们之前就那样了。”
村长叹着气道：“说实话，我们村长接连出现这档子事，大家都很害怕。”
这说法还算合理，但我心里还是有点疑惑，但又把不准这个蔡康全真实的心理状态，只好暂时压在心底。
“哥，你来了？”这时，屋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我们转头看去，正是张建军的妻子杨素芬。
屋子里灯光锃亮，我能清楚的看见杨素芬的眼睛红肿起来，头发凌乱，面容憔悴。
村长道：“我带警察同志过来了解一点情况，希望能尽快破案。”
杨素芬理了一下头发，把大门完全打开：“请进请进。”
我们进屋坐下，杨素芬有些紧张的说道：“我，我去给各位警察同志煮几个醪糟鸡蛋吧，办案辛苦了。”
赵得鸣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们就问几个问题，耽搁几个钟。”
杨素芬也明显是客气一下，赵得鸣这么一说，她就“哦”了一声，然后像一尊雕像一样，木讷的站在原地。
这个女人似乎已经失去了生命活力，她除了看上去有气无力外，没有其他什么更加激烈点的情绪——没有对丈夫惨死后那种歇斯底里的悲痛，亦没有对凶手强烈的仇恨。她站在那里，给我的第一印象是——她已经被生活折磨得够呛了，丈夫死了，但也糟糕不到哪里去。
赵得鸣开门见山的问道：“刚才那个蔡康全来找你是有什么事吗？”
杨素芬讷讷道：“他和建军的关系比较好，现在出了事，他说过来看看，带了点油粮。”
赵得鸣瞟了一眼堂屋中央的饭桌，我也发现桌子上有一个空碗，碗底残留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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