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杜浩峰开门,随口问了一句。对于何慧言为什么能找到这里,他并不赶到意外,自从看到安磊从何慧言那里拿回来的桂圆板栗饼,他就明白,何慧言迟早会找到这里。虽然安磊每次都说,来这里的时候从未被人跟踪。
“这几天,你就是住在这里?”何慧言迈步进门,敛紧贴在身侧的皮包,四下打量了一眼,目光最终落在餐桌上那个盛着桂圆板栗馅料的白瓷碗上。白瓷碗看着很新,应该是最近才买的,还带着白瓷自有光亮,碗口边缘处的银线也清晰可见,在这个阴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兀。
“不合口味吗?怎么没吃完?”她指着碗里的馅料问。
“我不喜欢太甜的东西,所以没吃。而且,你这次加的桂圆肉太多,我对桂圆过敏,吃多了容易呼吸不畅。就是上一次,我也是看馅料比较少才敢吃的,而且事后又喝了很多水才缓过来。”杜浩峰淡淡地应着,走上前将白瓷碗收到了一边,顺便将白瓷碗旁边的摄像机收进了帆布口袋。
“可我记得之前你还挺喜欢的。”何慧言盯着帆布口袋说道。
“我?”
“不是吗?之前我让文泽带板栗饼去棋社,文泽说他看着你一口气吃了两块,似乎很满意。”
“那是和文泽一起吃的,当着他的面,我不好意思把馅料剩下。”杜浩峰解释道。他是记得这回事的,段文泽曾拿了何慧言亲手做的板栗饼来送给他,他欣然接受并在接过板栗饼的第一时间吃了两块,但那并不是因为他喜欢这个,而是因为当时深陷霸凌危机的段文泽情绪异常敏感,他生怕自己任何随意性的举动会引起段文泽的误解,所以很多事都是尽量地顺着他的意愿去做的。
“原来是文泽误会了,他还以为你很喜欢我做的桂圆板栗饼,之前就一直让我抽时间做一些给你送去,可惜我工作忙,一直也没有空闲,他还因为这件事生我的气呢!”
“还有这样的事?他没跟我说过。”听到何慧言的解释,杜浩峰心下一沉。
“很久之前的事了,那时候老段还活着,知道了这事差点没被气死。”何慧言瞟了一眼杜浩峰,涩然一笑。
“文泽的爸爸生气,就因为文泽要给我送板栗饼?”杜浩峰问。
“也不是真生气,就是觉得他跟你走得太近了。他那个人,向来反对文泽学棋,是无论如何都不同意文泽走棋手这条路的。一直以来,支持文泽下棋的就只有我一个人,所以他也从来都没有送文泽去过棋社,每次都是我去送、我去接。我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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