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告诉我,凡相术之士,皆为济世之才,虽然在古代相术一门被世人当做异类来看,但好在我家族单脉相传至今。
到我这里,已经是四十八代。
爷爷给我说,日月相黜每十二年便是一个轮回,又碰上甲子巫鼠年天象异常,而我的命格则由天而定,注定不凡。
我三岁时,父亲就远走他乡,留下我和爷爷在村寨里相依为命,我对他唯一的映像都是从爷爷和相亲们的口中所了解的。
但是无论我怎样追问,爷爷也不告诉我父亲离去的原因,这让我在心里埋下了找到他下落的种子。
终于,我走出了山沟进了一所市里的本科技工学院,我本以为这是咸鱼开始翻身的时候,却没想到这只是我命格之路的开始……
临走前,爷爷神秘地将我拉到破屋里,哐嘡关上了木门:“孙子,我爷孙俩也没什么好道别的,你即将离开土生土长的山沟,此去多磨难啊,在你出去之前,我就提醒你三件事。”
“爷爷你说。”我瞪大了眼睛。
“第一,切不可显露相术,以免招杀身之祸。
第二,切不可与恶同流,以免招天道报应。
第三,切不可思父心切,以免误身世之谜。”
一席话听得我云里雾里的,其它的倒没什么,但我的身世之谜?
最后他给了我一个红布小袋子,叮嘱我在到了学校再打开,我问他是什么他也不说,我只好收下。
由于山村比较偏远,到了县城车站以后,天色已经晚了,刚好搭上了去市区的末班车,我看了下时间,到站可能都一点多了。
我早早上车做到了最后排靠窗的位置,因为是末班车,所以车上都没几个人,也好,正适合我睡一觉。
大巴车启动后,在颠簸和发动机的轰鸣中我渐渐睡了过去,窗外明朗的月光洒在我的脸上,大城市的灯光……
突然,我眼前出现了一个木头做的马,这木马足足的一比一制造,但奇怪的是,在它的后背上有一根朝天的木棍,并且顶端还被削得尖锐,这马头也非常的狰狞,圆眼大嘴,舌头像拉直了一样向外伸,脖子扭曲,看着渗人。
我后腿了两步,此时我旁边竟然走过了一女子,她眉目清秀,长发及腰,颇有古代女子风范。
但是她好像没看见我一样继续朝前走去,她要干什么?
紧接着,她走到了比她还高大的木马面前,恐慌地看着四周,表情惊恐不安,似乎有无数人在强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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