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回到四万年前的欧洲,这时候,欧洲大陆的气候和植被与今天的苏格兰地区大致相同。”
在一间勉强可以容纳的下四十人的昏暗的小教室当中,一位戴方框眼睛的年轻教授正背对着身后闪着PPT页面的投影幕布,一本正经的面对着眼前空荡荡只有四五名学生来上课的坐席,投影仪透明的灯罩投射出来的彩色的灯光,在乳白之上泼洒阐述远古的涂料,所携带的鲜为人知的神秘像是幽深的洞穴中闪烁的花火,溢出了通透的窗口,将西半天空的深蓝烫穿。
这是在这个凌晨的校园当中开讲的第一堂课。
他主修的是生物,历史并非他的专长。
虽然能这么早起床听他的历史课的学生非常稀少,远远不及晌午前后的遗传学上可容五百人的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的盛况,但是他依然一丝不苟,竭尽所能得讲述着四万年前人类的历史。
“尽管处于冰川期,但是夏天的气候仍然非常适合生命的繁衍生息,植物和动物的群落都欣欣向荣。”
而此个时辰,这个时空相对映的四万年前......
于欧洲大陆的某一片广袤的森林当中,三个身材壮硕,身形略微佝偻,腰间就只裹着一块轻薄的兽皮用来避体的原始人类正在日头将露、薄雾笼罩,脚底盘根错节的林地之中埋头急速狂奔。
月色尚未完全褪去,太阳尚未升起前的微光无法在如此茂密的枝叶当中顺利穿梭,再加上日初之时腾起的不浓不淡的林雾,让林中的一切都处于一片灰色的朦胧之中……
朦胧…或许是唯一一块能够遮挡得住秘密的画布。
“尼安德特人依然统治着这片大陆,他们的小型部落以家庭为单位,跟随着季节的变迁而迁徙,因为他们的猎物在进行季节性迁徙,他们以捕获自然界的猎物为生......”
好似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追赶,稍微迟疑就会死于非命,三个原始人自始至终从不回头,夺命狂奔,一路上竭力摆臂却不见其中一人敢大声喘气。
其中的两名男性原始人,他们手中紧紧攥着木头制成的尖锐长矛,一个人在前,一个人断后,而被两人夹在中间的那名女性显得非常吃力,她小心翼翼地护着已经隆起很大的腹部,竭力跟在前面那人的后面。
三人沉重但又不得不飞起的脚步将土地上松脆的枯叶踩得沙沙作响,但是林子里响动,却并不以他们唯一。
越来越多的沙沙声响在周遭腾起,以这奔跑的三人为中心,无形之中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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