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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夏天来得特别早，五月，阳光就开始扮演着盛夏的角色烤打这个世界。
路上一点风都没有，红灯不紧不慢倒数九十秒，林凡拿着一捆深红色桌布，站在十字路口，两眼无神地盯着红绿灯。
为什么一捆布能这么重，兴许是太阳火热、肚子太饿、体力耗光产生的错觉。
林凡想不通自己为何这么倒霉被会务组的人抓住，让他满市区地去找这该死的主席台桌布。
正午燥热，汗从额头不断冒出，有几颗甚至还挂在睫毛上，林凡不想再多费力气思考和正视任何东西，只想赶紧回到会场办完差事儿，直奔往盒饭的怀抱。
这不是林凡最糟的打工经历，洗碗、发传单、服务员、油漆工、家教……还没毕业他就已经入过二三十行了。
有一次为了倒火车票，在寒冬的凌晨偷偷翻过学校外墙去车站排队，整整十八个小时啃啃面包喝喝水，也就那么过去了。
你给他五十块钱，让他待着一个下午什么都别干，跟洗一个下午的盘子能赚五十五块钱，他立马屁颠屁颠给你做牛做马。
绿灯来了，十五秒，林凡旁边站着一个蹒跚老者，正用尽毕生对「快」的理解，缓慢而焦急地移动着。
林凡一个箭步压过斑马线，穿过新华西路来到会场。
一个小时前原本忙得热火朝天的会场，人群散去大半，几个布完背景板的工人大叔，人手一份白色盒饭和大玻璃瓶啤酒，坐在地上吹牛胡扯。
林凡饿极了，三下五除二把桌布铺在主席台上就准备跑出会场。
「喂，前面的同学。」一个听起来气势汹汹的女声叫住了他。
林凡想，「同学」应该叫的是自己吧？现场除了几个工人大叔，就数自己最像「同学」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午饭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
「请…请问，是叫我吗？」林凡转过身来，摸了摸脑袋。
舞台右侧的音控区一个穿着白色职业装，留了一头过肩咖啡色长发的女人叫住了自己，在她身后，还站着一个戴着耳麦，看起来像音控师的男人。
「上去，试一下音。」女人指了指舞台上的 T 型演讲台，演讲台上放了一个桌面式麦克风。
林凡明白她的意思，活动开场前，调试设备是常有的事，要怪只能怪自己离那讲台最近，那位看起来像主办方的姐姐，也不可能叫躺着休息的工人大叔去试音。
林凡不敢得罪给钱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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