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节 结核起源之谜:「浪漫」的白色瘟疫(第1页)

结核病,相信大家都不陌生,曾经因为患病后贫血皮肤苍白,而被称为白色瘟疫。《庆余年》中的「鸡腿姑娘」,鲁迅《药》中的华小栓甚至作者鲁迅本人,以及林徽因、瞿秋白等等……他们都是结核病患者。

那么,这个在《庆余年》中经历了冰河封印都未能消灭的结核病,到底怎么来的呢?

能让人类得结核病的细菌有结核分枝杆菌、非洲分枝杆菌和牛分枝杆菌,它们统称为结核分枝杆菌复合体(MTBC)。其中,牛分枝杆菌主要引起牛的结核病,但也有少数人类因它得病。

大多数人类的传染病都来自于动物,因此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人们也认为结核病最开始是由动物,尤其是牛,传给人类的。普遍认为是新石器时代第一次农业革命(约公元前 8300-前 5500 年),人类驯养牛、羊而被感染的。

但更多的证据并不支持这一假设:

  • 结核病从牛到人的传播主要是通过喝受感染的牛奶,但直到公元前五千至四千年的「第二次产品革命」才开始喝牛奶,之前的人类普遍缺乏乳糖酶,喝了牛奶会拉肚子。
  • 细菌基因组测序发现牛结核杆菌具有比人结核分枝杆菌更小的基因组,人结核分枝杆菌更像祖先。

目前认为,人类结核病可能与在石器时代的新月沃地(地中海附近)开始的城市化有关,现在已经在地中海的亚特利特雅姆(Atlit-Yam)古村落发现了距今 9000 年的人类病例——在他们的骨骼中发现了 MTBC 的 DNA。

随着人类的迁徙,结核杆菌逐渐走向了全世界。中国最早的疑似结核病的相关记录是《黄帝内经·素问》所记「传乘」,其症状有「大骨枯稿,大肉陷下。胸中气满,喘息不便,内痛引肩项,身热,脱肉破胭」等,从宋代开始统称为「痨病」,现代医学传入之后,改称「结核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