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江月》
黄鹤乘云西往,大江一去不还。高楼独卧忆当年,多少红尘尽散。
成败从来如梦,古今何啻恍然。春风酾酒笑人寰,沧海蜉蝣空叹。
一
历史从容地从远古走来,并有意无意地塑造了一些刻骨铭心的事,有时间记录的,都进入了历史学家的史料档案;无时间记录的,都成了传说。有些传说,很唯美,多半与爱情有关;有些则显得残酷,让人唏嘘不已。我要讲述的这个传说正是一个让人唏嘘不已的故事,不知不觉间它已在日本江户于历史长河的某个时间点顺理成章地展开,而在故事展开之前,还要演奏一个不容忽视的序曲。
约在七八十年以前,中国和朝鲜的国民因战乱纷纷逃往日本,这些难民是近三百年来日本移民的主要构成部分。此外,还有一部分因勾结日本海盗骚扰中国海岸线而被中国政府驱逐出境的不法中国商人。被中国驱逐后,日本自然就成了他们的归宿。
这些海盗受到中朝政府的打击后便将目标锁定在经过日本海、黄海及东海的中朝及欧洲各国的商船,对此日本幕府政府采取默许的态度,尽管天皇政府认为这样做会树敌于欧亚各国,对日本的对外贸易将产生负面影响,而主张至多采取远交近攻的策略,但天皇之权已被架空,人微言轻,如隔靴搔痒。
这种姑息与伊丽莎白女王对德雷克骚扰西班牙的鼎力支持略有逊色,但在英国与西班牙那种矛盾空前激烈的情况下,使用一些不光彩的伎俩也无可厚非,毕竟坐拥欧洲第一海军优势的西班牙也非善类。然而,东亚的诸国的矛盾状态却远非如此,几乎所有的争端都由日本挑起。中国历朝视日本为东夷,认为蕞尔小邦不值一提,除元朝曾对其发起国两次征服战争外,历代中国政府都不屑与其为难。日本在海上的猖狂某种程度上也有中国政府的纵容因素,然而,不管如何,日本海上势力的崛起已成为既定事实。
这一年,四处肆虐的日本海盗船在东南海域截获了五艘由墨西哥前往中国广东的欧洲商船,另外两艘侥幸逃脱海盗魔掌的商船则慌忙去了台湾,稍作休整后,由台湾出发改道去了福建,登陆后火速将被劫遭遇上报福建政府,希望福建政府能够出动海军帮助夺回五艘商船上的人员及货物。福建政府认为天朝有保护弱小的义务,同时也希望借此机会打击一下日益猖獗的日本海盗,因此,福建政府很快就组织了海军并在欧洲商人的指引下赶到事发地点,可以想象,此番征伐必然无功而返,因为坐以待毙不是世界上任何海域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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