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吾谁与归,好名字,上风的恶趣味哈哈……”我尴尬地看着他眨眨眼,这就让他更困惑了,我不得不解释道,“上风就那样,我们只管听,照办不多问。”
闻言,秦舞阳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把一团东西扔给我,我打开一看愣住了……一条十分粗糙的毯子?不,正确来讲是一件散发着某种古怪臭味的毯子,再细看之下,在毯子边缘找到了两个扣子。
就在我举着毯子琢磨它是用力盖还是用来盖的时候,秦舞阳干咳一声,用一种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目光看了我一眼,然后默默地把那毯子披在身上绕了一圈然后把扣子扣起来,“莫老弟,荆兄那事非同小可,虽则此乃燕地,但你这衣着太特别还是别招摇为好。”
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我学着秦舞阳的样子把毯子披在身上,好奇地问道,“秦老哥,你朋友修为如何?”
“荆兄嘛,”秦舞阳望着马车窗外沉吟了一会才道,“化境之下,悟道之上,在我燕国剑术可谓无双,鲜少有人能在他手下过一合之敌,只是……”
我看到他皱起的眉头奇怪道,“只是?”
秦舞阳摇摇头,神色颇为落寞,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莫老弟,你要报仇我理解,可你莫家只有你一人活着,就不怕此行莫家绝后?”
“灭国毁家之仇,不报不容天地,”我耸了耸肩道,“秦老哥,此乃是有生无死之行我早就有觉悟,你尚有东西没法放下么?”
像是被我说中了心里秘密,秦舞阳端坐的身子明显歪了一下,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我已经被他杀了九百多次,然而毕竟眼神杀不了人,我的笑依旧挂在脸上。
“吾,吾只是……”秦舞阳被我的笑弄得慌了,想要掩饰什么,我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直直地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道,“秦兄你动摇了,只因你也怀疑此举能否化去燕国之危!”
秦舞阳无言地看着我没有说话,算是被我说中了心事,我接着道,“君亡子继,子死孙承,就算皇位旁落一时,这天下的趋势也改变不了,只能延缓一时,你没错。”
只听砰的一声,秦舞阳的锄头动了,可马车厢毕竟窄小锄头过长,就算他是修行者一时间也施展不开,而事实上他也没有施展,只是作势没有真正出手的意思。
埋藏在心中最深的心思,或者说最为纠结的小九九被人吃果果地点出来,是个人都会恼羞成怒,秦舞阳的反应倒是没出乎我意料太远,是以我把刚拉开的一包辣条从中抽了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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