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世界里面,他凭着过人的武艺也加入了修行者的行列,得到那人的点化,境界更是一日千里,以三十岁不到进入悟道。
“先生且跟吾来,”秦舞阳挥手让那些巡逻的村民散去,便头也不回先行于前引路向着村里走去,村子不大几分钟就基本走完,只是这家伙扛着锄头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也只好随他继续走。
两千多年前的星空朗月夹杂着小雨微风吹拂过我这一张现代的脸庞,半点冷,半点说不出的滋味,怎么回去能不能回去?若是不能回去我又该怎么办,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秦舞阳停在一片爬满了藤蔓爬山虎的山壁前。
我愣住了,这家伙是几个意思,别告诉我你特么天为被地为席,饮风沐露就一餐啊?哥们这可不是修行,这是在自虐好伐!
可没想到,他却在一个位置拨开藤蔓走进了山壁中,没错就是刚才那些高高的山壁,他见我张大了嘴一副吃惊的样子,摆摆手示意我跟着进去,“吾乃鞠耕黑暗之人,不喜光明,望先生见谅。”
跟在他身后走进藤蔓,我发现这是一个天然的深洞,洞里面很干燥,左右散落着一些生活用品,不算多但一应俱全。
我站在洞里,仔细琢磨了他刚才的话,“鞠耕黑暗之人吗?”这话说的好拉风啊,我也想说一次看看,可就在下一刻他的举动大出我意料。
却在我都不知该从什么地方吐槽好了,只见他掏出一个东西往墙上一引,豆点般的火苗就照亮了不大的地方,我再次打量着这个历史上著名的懦夫,别的都好说,尤其让我在意的是他那一双如同死人的眼睛。
都说眼睛是心灵之处,眼神可以透出很复杂的意思,可眼前这人你与他的眼神对上,就如同一抹阴冷的冰水照头淋下一样,再看去,这眼神里面什么都没有,这种眼神只有死人才有。
“先生,是如何知晓吾等之事?”秦舞阳盘腿坐下,锄头就被他放在双膝之上,也没有给我倒茶的意思。
这事该怎么说呢,难道我会告诉你是从历史书上看到的?我不能,说了你也不信,所以就只能胡侃了,可话是这样说但侃起来可没那么轻松,“你鞠耕黑暗,我却生长在黑暗之中,你可隐藏于此山洞忘却外面风雨,我却迎着风雨的摧残苟且生长。”
“莫先生,这与吾等之事有什么关系吗?”秦舞阳沉吟一阵,看似在琢磨我的话究竟是几个意思,可琢磨了一番最后却是一脸懵比。
哎,确实没有半毛钱关系,我不就想装个比么,尴尬无比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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