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茜冷笑着,“大年,山上发生了什么你也看到了,你呢,活下来算是命大的。”
后者一得嗦,他被绑在车上,并没看到那些同伴死于非命,只知道计划好的人没出现,又看宝茜他们安然无恙只是有人受了伤,想不到什么古怪的事,而且听着什么尸体尸体的,就以为宝茜把他们那些人全干掉了。
此时只觉得悔不当初,这是在玩命呢。自己怎么就答应那些人了?
知道他以为他们杀人了,宝茜也不解释,要的就是大年害怕,冷笑着,看着他,“所以你该珍惜现在能活着的时光,知道我们为什么没动你吗?”
大年点头又摇头,他其实有点想法,这些人和当初教授那帮人有关,自己恐怕是这世界上唯一知道实情的了,利川都不一定知道。所以这是自己活下来的筹码,可是,大年心里苦啊,要是真说出实情,他这命估计也不保了吧。
这辈子真是前所未有的恐惧啊,连被追债的都没这么害怕过。
宝茜很满意的点头,给齐正眼色,后者拿出了几张照片,“你说过,你当初偷偷在他家爬过窗户,那应该见过那几个人吧。”
齐正拿出了打印的教授、学生的照片,大年都一一点头了。
宝茜挑着眉,又拿出道观建成拍的集体照,“还有个道士对吧,是哪一个指出来。”
大年手抖着,脑子已经一片空白,皱眉盯着那张模糊的照片。犹豫着没说话。
“看好了,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关系到自己的性命,知道吗?”
大年一得嗦,指着老张的师叔,“好像,好像是他。”
宝茜心一提,“什么叫好像?”
“太久了,我,我记不清,那两个人还好,这道士,我只记得穿道袍,那时候太小了。”
这是实话,利川也说过这话。
不过大年突然拿起那张照片,皱眉一直盯着,最后指着老张的师叔,“不对,就是他,肯定没错的,我记得他的道袍袖子处有个缺口。”
他指着不被注意的一个小细节,“因为,因为那个缺口是刮在了利川家栅栏上,当时只有我看到了,后来看他好像用线缝上了,所以,所以我记得。”
宝茜挑眉着头,心下诧异,还真是老张的师叔,可几年前师叔回过道观,并且拿走了藏宝图啊,什么意思?
这时间段不对啊,难道说教授上山的时候,藏宝图没凑齐,也是,他们现在也没凑齐呢,是教授发现了什么?
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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