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茫茫一大片,这里,除去白色还是冷冷的白,行走在无边的空旷的路,李默辨别不了方向,他只是走着,走着,一脚又一脚的打发着漫长的时光,不曾想过原来在外界,石棺之外还有着如此令人落寞神伤的地方。
“不染即是白,混合也是白,可空洞亦可丰满。”远处的石碑上镌刻着文字,那苍劲的笔法,风雨侵蚀的石层,一股厚重的韵味扑面而来,他停下脚步,石碑前方便是一座桥,一座架空在雾上的桥梁,一片白中那桥却是成了唯一的风景。
摇摇欲坠的桥,踏上去是一种黏乎乎的感觉,就像那春雨后被温湿的土壤,柔柔的包裹住脚掌,鞋底都带上了香气,“你是?”眼前的人儿可不就是她么,虽然没有太多的交集,哪怕是在当年也不曾有过匆匆的挥手告别,他对她只是留下了一句遥遥无期的承诺,“等我,我一定回来。”只一句多年无法忘怀的话语,现在隔桥相望的二人湿润眼眶,曾经的相熟竟是如今的陌路重逢。
“李默,你还好么?”没有哗啦啦的情绪宣泄,千言万语皆化为这淡淡的问候,摇摇头,他马上又转而猛烈的点头,他很想告诉她,他不好,很不好,可是,最后的他却只能点头,又点头。
“是吗?”她显得很寂寞,单薄的身子依然,这么多年了,再次相见她还是那么的弱小,他举起手臂,却没有踏出脚步,雾气中他挥挥手掩饰着那拥抱的姿势,只是喊了一句,“我很想你。”
“你怎么在这里?”没等到她的回应,他远远的眺望到她准备离去的步伐急速地顿住,转身,李默的问题才使她想起他们此时所面对的尴尬境地,看样子他还并未真正的认识到局面的残酷。
最初的感动过后,李默总算是恢复了基本的思考能力,他突然意识到这里难道不再是他的幻想中的世界?可她的存在为何又是如此的真实,一点显而易见的疑惑却是让他耽误到现在才觉察,暗呼,“糟糕,果然这里并非如此简单。”
对上她担忧的目光,自己的猜测估计已经接近了实际,“真没想到,再见面竟是以这种方式。”李默微笑,“是啊,好巧。”
“这个宴会,不对,你怎么会来洛都的。”记忆中那个小房子,那群亲切的人们还有这个不再稚嫩的青年,他竟然会跋山涉水来到这里,洛都的繁荣可是与其危机不相上下,能够在这里真正意义上生存下来的无一不是强手。
“你呢?”比起自己的境遇,他第一次这么迫切的想要知道她的经历,这么久,十多年的岁月,如今的那所房子估计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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