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警犬基地院内十几只胖鸟扭着肥硕的屁股,一蹦一蹦的在地上觅食,时而扇动着翅膀伸展羽毛。似乎觉得吃饱了,就跃到枝头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太阳慢吞吞的爬升至半空,开始了周而复始的工作。阳光洒满大地,金黄色柔和而不耀眼。
江悦蜷缩在那个巨大的铁笼中身体瑟瑟发抖,阳光直射到脸上感到一丝温暖,有些艰难的睁开双眼,只觉得喉咙像有什么东西卡住,连呼吸变得奢侈!
这里地处偏僻,与原本居住的蓉城气候更是天差地别,呼吸之间早已经能见到白茫茫的雾气。
江悦用力的咳嗽两声,从鼻腔之中吐出些许暗红色的血块!昨天被枪托打中吐了不少的血,因而有这些另人作呕的东西并不奇怪。
江悦瞄了一眼手上的卡通表,时针刚好指向八点。这只表是李云在他十二岁时,送给的一份生日礼物,也是十几年来为数不多的生日礼物之一。
当时两个人还在孤儿院,根本就没有钱。李云冒着危险从院长的办公室内偷来整整一百克朗,才有这块手表。为此两个人还胆战心惊许久,不过也正是那一次,两人才成为真正不离不弃的朋友。
想到这里,江悦情不自禁的笑了。李云现在抱着那八百万克朗,应该和偷钱时的心情一样吧!那位大老板索伦特在意的是名单,现在自己承担下来,相信不会牵连到他。
现在江悦也不得不佩服李云,他将下注得来的钱,都存在银行的保险箱中,根本就没有放在账户中,所以只要低调一些,应该不会有任何人能发现。
如果自己的命价值八百万,江悦认为就算死也是值得的。在蓉城,八百万可以在人潮涌动的步行街——克莱大道买下一间小小的旺铺。仅仅收租就足够一个人衣食无忧。很多普通家庭一辈子的收入总和,也不过是几百万克朗!
就在回忆时,笼中的恶狗们再次不安份的狂吠起来,那露出的獠牙让人有些畏惧,恶狠狠的盯着大门。
江悦知道多半是有人要到这里来。否则它们绝对不会这样躁动不安。
“昨天地那个孩子怎么样了?”艾格文上校地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报告上校!”一名士兵敬礼后。仍然保持高度警戒道:“他还活着!”
艾格文脚下地黑色皮靴与地面接触发出特有地响声。他径自走到江悦地铁笼前。用手中卷曲地皮鞭不轻不重地敲击着铁笼。
江悦现在恢复不少。除了感觉有些冷和饿。并没有受到多么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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