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七章 曲门星(下)(第1页)

毕弗很清楚,他需要在人生的岔路口前做出抉择。

但事实上,他的选择已经完成了与“初觉会”的关系持续深入,帮他们做事,收购“深蓝世界”股份,就是他主动选择的结果。

成为“孽梦国主”的所谓“共建共享者”,只不过是从量变累积到质变的过程。

在此之前,毕弗与“初觉会”的关系,“大角舰队”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同样也可以装不知道,但迈出质变这一步,性质就真的不同了。

毕弗拿出自己在“大角舰队”的前程和权......

夜色如墨,浸透了维塔岛的海岸线。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回响,仿佛宇宙本身在呼吸。冥想舱外的冰晶仍未融化,反而扩散至地面,形成一片蛛网般的霜纹,每一道裂痕中都流淌着微弱的蓝光,像是某种古老语言正在苏醒。

塔布勒站在原地,手中紧握那枚蝶翼骨片,体温逐渐被其吸收,指尖却感觉不到寒冷那不是物理意义上的温度流失,而是意识正被缓缓牵引、校准。他的视野开始模糊,又忽然清晰,眼前不再是实验室的金属墙壁,而是一条无尽延伸的走廊:两侧是无数闭合的门扉,每一扇上都刻着一个名字,有些已被风化,有些则闪烁如新。

“这是……记忆之廊?”他喃喃道,脚步却不自觉向前迈去。

他知道这不是现实,可每一步踏出,脚底传来的触感却真实得令人心悸。空气中有种熟悉的气味叔父毕弗常抽的那种星苔烟丝混合着旧皮革书页的味道。他在第三十七扇门前停下,门上的铭文微微发光:**“第一次说谎。”**

他伸手推门。

画面浮现:十岁的他躲在储物舱后,看着父亲将一枚军功章塞进贿赂者的口袋。那时他还未明白那意味着什么,只记得父亲回家后整晚沉默,最后对他说了一句:“塔布勒,别学我。权力会让人忘记自己是谁。”

门关上了。

他又走向第五十九扇门,上面写着:**“选择逃避。”**那是他十六岁那年,面对征兵通知时躲进了地下管网三天三夜,最终还是被叔父亲自抓回来。毕弗没有打他,只是说:“你可以怕,但不能逃。怕说明你还活着,逃……就等于认输。”

一扇接一扇,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他曾刻意遗忘的羞耻、软弱、犹豫与怯懦,此刻全都赤裸呈现。他本该崩溃,可心中却升起一种奇异的平静。

直到他来到最后一扇门前。

这扇门与其他不同,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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