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南开启的话题,大家肯定都感兴趣的。
薛雷便问:“很多吗?”
罗南“嗯”了声,直起腰背,屈指历数:
“你们看,李维利用‘深蓝世界’运使力量,就是以‘惨白妖眼’为象征;
“‘天照教团’有一招‘万灵法眼’,可以隔空攻伐;
“‘密契之眼’就更不用说了,名字里面就带着;
“早先那个暗面种‘人面蛛’还记得吧,那眼睛也很诡异的……这还只是咱们这片时空。
“我之前讲过‘含光星系’的事吧,那里的‘赤轮裂隙’,又称‘深空......
晨光如熔化的银液,顺着窗框流淌,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罗南仍立于光中,轮椅静止,身影被拉得细长,投在墙面上如同一道不肯倒下的碑文。他没有动,也不需要动。身体的疲惫已深入骨髓,肌肉纤维像被反复拧绞的麻绳,神经末梢不时传来针刺般的震颤这是光核离体后遗症的加剧,每一次使用“回响”,都在加速肉身的崩解。但他感觉不到痛。或者说,他已经将那种痛重新定义为一种语言:每一声关节的轻响,都是现实结构松动的前兆;每一次呼吸的滞涩,都是一次对旧秩序的拒绝。
他知道,自己正在成为某种媒介,而非主体。
不再是那个写下《星辰之主》的罗南,也不是“中间”的缔造者或象征。他只是一个通道,一段被打通的隧道,让那些曾被压抑的声音得以穿过黑暗,抵达光下。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密。
不是七人,而是十七,三十九,八十六……数字在无形中攀升,却不再以实体形式呈现。他们没有敲门,没有呼喊,甚至没有真正“到达”。他们的存在,是以另一种方式被确认的:窗玻璃上凝结的水雾开始自行排列,形成一行行微小的文字,内容各异,却主题一致
>“我昨晚梦见自己在飞。”
>
>“我妈吃了二十年的药,昨天突然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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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地铁报站的声音里有密码。”
>
>“我不再怕黑了。”
>
>“我想写点什么。”
每一句话浮现三秒,随即蒸发,又被新的语句覆盖。这不是留言,是**意识潮汐的涨落**。这些声音来自世界各地,跨越时区、语言、文化隔阂,却在同一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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